了,便只能闷闷应了。
待出来帐,拦住张辽道“你说你可破灭吕布,吕布极勇,汝凭一人,如何破之”
张辽道“吕布虽勇,却只一人,一人如何左右颜将军与文将军”
这话说了,等于没说。颜良听着虽心里舒坦,却觉得不对劲。
文丑这才说话,道“素闻文远虽极骁勇,擅死战,若与我二人相比,孰高孰下”
张辽道“辽虽勇,却不及两位将军,驰名于外,将来若破吕布,还要辽助两位一臂之力,方可胜之。”
“刚刚不是大言不惭吗”颜良冷笑一声,道“张辽,你有诈心,我会盯住你的,若被我揪到把柄,进言明公杀汝”
说罢先离去了。
文丑笑了笑,没说什么,也走了。
许攸笑道“张将军,恭喜呀,如今入进袁营了,腾飞之时,指日可待啊,”
“此番还托了许大人,”张辽谦恭的笑道“若无子远,只恐一切不成。子远且随我来”
两人互视一眼,便有了默契。
许攸喜滋滋的跟着张辽进了军中去取礼物了。
张辽带来的可是重金,道“此是我们父子的心意,一则是为子远,一则是谢上次助力,三则是若有用处,只管使用此金。”
许攸嘿嘿一笑,将箱子轻轻关上。
张辽道“一会儿悄悄送往大人府上。”
许攸点首,却是笑道“只恐无人信你。你虽来,主公喜则是可以利用你之事,攻击吕布,展示天下之意,而大公子,则利用你为梯阶,复了原职,也不理会于你了,你来此,绝不会得重用。”
“况且还有颜良猜忌于你,”许攸道“吕营虽有追杀令,可你们父子虽来,其余家眷却未跟随而来,这袁营中人,不会真正的将重任交于你”
张辽笑而不答,只道“辽来是真心助力袁公,曹操骁勇,必诡计百出,倘征战不利,自有用辽上阵之时。”
许攸一乐,知道他自有打算,也不多言,美滋滋的走了。
至于袁谭,已复原职,哪里还能再想得起来张辽早走马上任,迫不及待的接任兵马去了。
张虎听张辽细说了这一切,一时无语,道“我为父亲担忧了好一会,唯恐辩解不能,前功尽弃,甚至可能会被杀,不料,就这么容易”
“原先女公子说这袁绍这般性情,我还不信,现在才知这真是叹为观止啊,”张辽低声道“这般心性治下,最易藏污纳垢。”
“许攸为何要这么做”张虎在他身上看不到任何士人的气节,与他对比起来,他甚至觉得之前那么碍眼的庞统都变得可爱多了。
果然,人就怕对比。一对比,屎还是比老鼠屎更容易接受一些。
“这就是人性之妙了,他心有不满,想要三方下注,今日可助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