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父子,将来,他可以助曹操,”张辽道“心性所至,与位高低不同。便是他真的成了首席谋士,也未必不会这么做。”
说的也是,张虎点点头,若有气节之人,便是自己跑了,也不会叛旧主的。
“颜良,文丑如何”张虎道。
“当世一流猛将,观此二子,为父也不能胜之,”张辽道“然,颜良性狭,文丑心怯,二人都有致命的弱点。若遇顺境,自猛勇无敌,一战而胜,若是逆境,远不及我们父子二人能死战而靠勇得脱。辽虽不及,然,却知战将在战场上最重要的是什么,从未忘,我儿也是如此,将来若是绝境,唯其一勇,也许可破困局尔”
张虎应下了。
“稍安之在此,也不必再与吕营联系,”张辽低声道“来此,我们二人,便只当自己是真正的叛了,不仅不能联络,更要处处为袁绍营着想。压制曹操。”
张虎道“儿子明白。”
为的就是制衡三方的实力。甚至袁绍败北时,他是要助袁绍的。
张辽想了想,女公子为何会担心袁绍不是曹操敌手,不在于实力,而在于,怕曹操会出奇谋,或是从内而破。
曹操擅谋,的确不得不防。
倘袁绍真的败了,那可真不妙了。至少现在是不妙的。
若果真论实力,袁绍的实力是真的没得说的,颜良文丑是真的很强悍,领兵作战,就是最强的兵力。然而,谋士团再多,看袁绍这般,后面的事不好说。
不管如何,他安静的不争功,只盯着便是了。
希望有用不上自己的时候,当个闲人,也没怎么。他又不争功,巴不得要当隐形人。
而事实上,袁营中人确实是没把张辽当回事,包括袁绍本人,这只是一件小事,他并不会将此当成大事一样耿耿于怀在心。
他只是窃喜的寻思着,张辽叛来,完全可以利用此事,反击一回徐州,堵一下吕布的心。在天下面前讨回一点颜面。
一面唤修纂来拟草,一面回首看,才发现田丰未离帐,便拧了眉头,道“汝为何还不出帐”
田丰郑重的拜了下来,道“臣有事言”
袁绍不用再听便知道他想要说什么,打断道“又是为与曹操对战之事绍已决定,待一切准备就绪,当发挑战书,两兵对阵,分个胜负。此事已决定,为何还要多言”
田丰急道“主公,我军粮草颇丰,宜守不宜急攻啊,曹操粮草不足,便是拖也能拖垮了他,届时再一举而灭,几乎不破什么兵力,那时岂不更好”
“依你之言,要到何时”袁绍道。
“最早明春,最迟明秋之季,便能一举而定半壁天下,还请主公,定纳丰之忠言,切不可急攻”田丰道。
“拖到明年对付区区一个曹贼,需要拖到明年天下会如何看绍,会以为绍怯也”袁绍怒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