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英奇没事,我和石头就一趟一趟去卫生间,用石头的话说,两个人一通“飙屎”,一直到半夜了都睡不踏实,这种平房大院哪都好,就是卫生间不在室内,隔十来分钟,我就和石头携手揽腕奔厕所,又是吃药、又是喝热水到后半夜这才算好点,到晚上两、三点了石头又把我推起来。
“走,走,坤子,不行,又来劲!”
“滚蛋,自己去,要不找根子和英奇去。”
“俩人都睡踏实了,叫不起来,快,快,别磨叽的整屋里!”
“操,真他妈恶心!”
被这货折腾的没办法,穿起衣服陪着他去厕所,厕所在院角,石头拿着手电跑进去解决,我在院里溜达等着,后半夜的空气好,这会还有些清冷,也挺舒服。
正等着,突然听到大门口侧门一阵轻响,明显是有人进来刻意压低声音了,但是在这万籁俱寂的后半夜,这个声音显的尤其明显,我溜达过去猫在墙后,看着侧门打开,郑伯从门外闪了进来,又小心的关上门,我正纳闷,这么晚郑伯干嘛去了,郑伯转过身左右看看,这时的郑伯一改慈眉善目的表情,一脸小心,尤其是脚上的一双鞋,沾满了黄泥。
我没有贸然出去,还是静悄悄在墙后躲着,郑伯住的门房就在大门边上,轻手轻脚的开门回屋,连灯都没开,再没动静了。我怕石头出来看不到我,那个二百五肯定又咋呼着叫我。我回去正好石头出来,看着我从门口过来。
“干嘛去了?”
“没事,走走,回屋说!”
“啥事?神神叨叨的?”
我拉着石头回了屋,根子和英奇还睡的香,石头问我,“什么毛病?看见什么了又?”
我压低声音说,“我看见郑伯从外面悄悄回来了。”
“那有什么新鲜,备不住是有事了呗!”
“哦,可能是吧!睡吧,这都几点了?折腾的我也睡不成。”
石头连困带难受没一会就睡着了,我躺在床上却怎么也睡不着了。
在从荒村回来的时候,三爷一个劲的打听郑伯,最近几天,几位爷和郑家兄弟也一天一天的在荒村待着,说是在调整风水格局,据我所知调整个风水格局没有这么费劲的啊,没有一调整连着几天的,而且回来了也是一身土、一脚泥……一脚泥!?
我突然反应过来为什么我会觉得不对劲,除了郑伯那种不寻常的警惕,还有就是这一双鞋上的黄泥,第一次来郑家下的那场雪早就化了,这几天即使是村子里也没有那么泥泞的地方,但是荒村没人扫雪,而且长期的阴气凝聚,一时半会散不开,所以雪化得慢,这会去还是雪不雪、冰不冰的状态。
再有,郑家所在的村里,地面即使不是水泥铺路也被人们走来走去踩实了,没有那么多泥,而且人走的多,车走的多,即使有泥水也是黑色的,这种黄色的泥只有在荒村那种人迹罕至的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