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才有,如果是郑帅派郑伯去荒村,为什么鬼鬼祟祟的?况且郑伯不会法术,大半夜让郑伯一个人去荒村?
越想我后脊梁越发凉,或许是我先入为主的听到了三爷的怀疑,如果郑伯这个在郑家待了一辈子的人是那个破坏风水的人,那他的隐忍之心太惊人了,装一辈子笑脸,还不能让一家子的修行高手发现自己也有本事,这人也太可怕了,更可怕的是这个郑家上下都敬重的老者如果是敌人,甚至背后还有其他黑手,对郑家的伤害那将是毁灭性的,多想无益,我决定明天去问问大爷他们,这种事情还是不要自己瞎猜,别耽误了事情。
第二天我和石头一觉睡到中午,磨磨蹭蹭起来人家中午饭都吃完了,我和石头肚子不舒服也不想吃,起来院里溜达着去找根子和英奇,郑伯还是笑呵呵的在门口跟每一个看到人打招呼,我们路过,郑伯还开玩笑说我们太阳晒屁股了才起来。
我留意了一下郑伯的鞋,郑伯换了一双新布鞋,我顺嘴说了一句,“郑伯,换了双新鞋啊?”
郑伯明显脸色变了一下,“啊?哦…哦…,那双鞋坏了,呵呵”说着扭头回屋去了,我更加确定自己的怀疑是有根据的。
到了郑帅屋里,老几位又去荒村了,连石头都开始纳闷,荒村改什么格局改这么久?
英奇、根子又跟着我和石头疯了一下午,到晚上吃饭都没见着释源他们,我出出进进也格外注意起郑伯来,除了换了双新鞋也没什么特别的,到了晚上吃完饭,郑帅、郑英才开着车回来,我们跑去门口迎接,郑伯也打开大门招呼。
下了车还没进大门,大爷和三爷还有五爷习惯性的在门口跺了跺脚,把鞋上的黄泥跺掉,我留意了一下,和那天半夜郑伯回来鞋上的泥颜色一样,郑帅一边掸身上的土,一边问郑伯。
“这几天家里没啥事吧?”
“没事,没事!”
“这几天我们几个不在,麻烦郑伯多招呼了!”
“嗨!您说的这是什么话,这有什么麻烦的,这不都是咱家的事么!”
听这话头的意思,郑帅没安排郑伯去干吗啊,我不动声色,跟着大家去了郑帅的房间,平时郑帅兄弟和释源还有几位爷回来还要在郑帅屋里聊半天,我们早早就走了,要么回屋休息,要么就跑出去玩了。
今天,我刻意在屋里磨叽着没走,石头叫我半天,我让他们三个先回屋,我去上个厕所,三爷看我有话要说,也托词上厕所跟着我出了屋,问我,“有啥事?”
“三爷,有个事我想和您说说。”
三爷看看我,“什么事?”
我有些为难,毕竟是在郑家,背后说郑家人的事,总是有些尴尬,含糊的说了句,“郑伯的事!”我猜三爷从开始怀疑郑伯,我这么一句话三爷一定能明白我说什么。
果然,三爷看了我一眼,“你半夜不睡觉,乱转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