传》里《要》文不见天日的真正原因。
孔子看到了《周易》一书里的真理,可无情的苍天没有“降斯于大任”于孔子,若孔子多活上几年,就能够把《周易》的文辞和义理充分掌握了。可孔子没有完成这一划时代的历史重任。而孔子刚刚发现《周易》里的“德义”之声,也被无情的历史之门关闭了。这刚刚开启的希望之门一关就是两千多年。孔子对《周易》真知灼见的认识,被埋葬在地下,一埋就是整个后封建时代。帛书《周易》与《易传》的考古发现,及竹书《周易》的发现,无疑对《周易》的再认识将起到大变化。也正如十年前武汉大学萧萐父教授他在《郭店楚简的价值和意义》中说:“……这次大批简书的缤纷出土和研究的逐步深化,势必对中华学术文化的未来发展产生巨大的,难以估量的影响。”
而此文中引用了在**举行的“传统文化与21世纪”学术会上饶宗颐先生的话:“近二十年的考古新发现,特别是大批楚简的出土和研究,有可能给21世纪的中国带来一场自家的文艺复兴运动,以代替上一世纪由西方冲击而引起的新文艺运动。”(《部分楚简国际学术研讨会论文集》 湖北人民出版社 2000年版)。
饶先生的预见是可能的。有可能从考古发现的简帛书上的研究,对传统文化思想的新发现与对古典文化的再认识。看有多少先秦理性的东西而被黑暗的后封建社会里所庶蔽。但愿出现饶先生的那种愿望的预见,而不是像学界里从帛书《易传·要》文里错误的研究认为,把孔子变成一个非理性的人了。说孔子常常占筮,还是占筮高手,这恐怕不但不能带来一场自家的文艺复兴运动,而是带来了一场“封建”迷信上的复兴,那可是很悲哀的结果了。
我们讲了春秋时期《周易》一书的出现,在《左传》一书里记载是被史巫用于筮卜,其后也有上层人士把《周易》一书做义理之书看待,而直接引用《周易》里的内容来说理。在春秋时期《周易》一书形成了两种用法,史巫手里用作筮卜,上层贵族学者手里看作义理之书。而到春秋后期,产生的一位伟大思想家孔子,老而好《易》,才所见《周易》一 书的真理,旗帜鲜明的表述《周易》是讲“德义”的书。“吾与史巫不同,吾求其德而已”。可这说法成为绝唱,不得传于后世。而《论语》里所反映孔子对《周易》的义理看法,同样被后封建社会里学者歪曲,又被今天的学者不能正确的释读均没有发挥到应有的作用与价值。
帛书《易传·要》文的重见,为我们提供了孔子这位伟大思想家理性的对《周易》的认识。孔子理性的认识《周易》无疑对先秦“易学”产生了积极的影响。那么,孔子所见的《周易》文本,无疑是春秋《周易》文本了,而非是已被改造成的“九·六”数字卦爻式《周易》文本。当然有《左传》中的记载,春秋时期巫史已将春秋繇题文本《周易》用于筮卜了,孔子所见的只能是春秋《周易》文本,虽然《要》文中并没反映《周易》是何种的文本。既不反映“繇题”内容,也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