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易哲学解读“导说”第4篇九

作者:周易归来 加入书签推荐本书

象春秋时期那样用龟占,或卜筮来预知人事吉凶了。这就是理性与非理性的区别。韩非子更是把卜筮看作是人主(君主)可亡的事情之一,而列举出来。

如《韩非子·亡征篇》里说:“凡人主之国小而家大,权轻而臣重者,可亡者……用时日,事鬼神,信卜筮,而好祭祀者,可亡也……。”

这里把“用时日,信卜筮”上升到可亡身败国的高度看待,不能不是文化精英对巫术卜筮迷信的有力排击。这就是战国时代,即理性时代里“祛魅”的声音(但中国战国时“祛魅”的声音被膨胀下来的霸权与霸术所终结。不同于中世纪“祛魅”过程,人们统一到一神教的信仰中,同时又抑制了王权专制主义的膨胀。而中国进入到王权专制时代,就是巫术、占筮以及一切神秘主义思潮大回潮大发展的时代了)。这理性是来自于时代里政治上的竞争分不开的,有了政治上的竞争,才会有思想学术上的自由。有了思想学术上的自由,才会理性的认识这个世界。正因后封建社会里没有战国时期的多国竞争政治背景,是沉闷与封闭式的大一统专制,也就标志着理性时代的终结。

总之战国时期上层精英文化者是把《周易》看作义理之书,这是战国时期里不可否认的事实。战国时期里把《周易》一书恢复到本来的义理之书的性质上。正是在理性的时代里,才能理性的认识《周易》一书,而不被《周易》的外在形式("繇题"式)所迷惑。

在战国时期的一些书籍里出现的引用《周易》直接阐明事理之外,没有记录用《周易》筮卜的例子了。对《周易》一书恢复其本来义理之书籍性质,是战国从两个方面的成绩,一是文化精英对巫术筮卜的排击;二是文化精英对《周易》一书思想要旨的正确领会,才能够出现如庄子的那种认识,把《易》列入“六经”之一,也才有荀子的“善易”者不占的说法,也才有战国时期的“易学”成就。

我们已看到战国时期在引用《周易》文章阐明事理时,出现了一个重要的变化是用“《易》曰”这一称法,同引用《诗》、《书》的称法一样。这无疑是把《易》(即《周易》)与《诗》、《书》看成一样的性质书籍了。这不同于《左传》里反眏春秋时期所引用《周易》一书的文章直接说理时,不称“《易》曰”,而是一个特殊的称法,如“《周易》有之,在《坤》之"临"曰”,这与当时史巫筮卜的称法基础一样。而到战国时期的引用及论述上已把《周易》恢复到本来的义理性质上了。在战国时期对《周易》的论述上也多于春秋,除庄子把《易》列为六种重要经典之说,以及荀子的“善易不占”说法外,战国时期主要的论《易》(即《周易》)文章出现“易学”的专论里,就是后来说的“十翼”(或叫(易传))里的一些文章,即属于战国时期的一些“易学”文章了。

那么我们如何理解荀子的“善《易》者不占”呢?

在战国时期里有名有姓可考的荀子这句话是直接论述《周易》,因为战国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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