雄拎着沾满鲜血的撬棍,他的脸原本就黑,此刻变得更黑了。
叶枫将振金收回物品栏,推车门下去:“他吐口了吗?”
“啐!”
黑雄吐了口唾沫,将撬棍丢在地上,在车上抓过一把餐巾纸擦拭手上的血迹。
“这b骨头真够硬的,这么打竟然一个字都不吐,连自己什么名字都不说!”
黑雄脸色阴狠,从腰间摸出一把折刀弹开。
“既然不说,干脆弄死算了!”
黑雄的两个小弟就是被刀疤脸他们弄死的,黑雄要以牙还牙,为自己的小弟报仇!
“别冲动!”
叶枫压下黑雄的手。
“即便你有一万个理由,也不能随便决定一个人的生死,你背上命案,警方是不会放过你的,这种十恶不赦的人,自然有警方处理,我们当下最重要的任务就是撬开他的嘴,把他们老巢一锅端了!”
黑雄愤愤的收起折叠刀:“叶兄弟,我是没辙了,你自己想办法吧!”
叶枫笑了笑:“看我的!”
刀疤脸被黑雄打成了血葫芦,倒吊在空中,双手自然下垂,稀疏的头发不断的往下滴血。
见有人进来,刀疤脸睁开浮肿的眼睛,喉咙发出鸭子被捏了脖子似的叫声。
“咯咯……又来一个,别白费力气,想从老子嘴里掏出一句话,我跟你姓!”
叶枫蹲下身,笑吟吟道:“还认识我吗?”
“忧郁哥!不!你不是他,狗日了!老子当时就怀疑你是假的,真后悔没一枪崩了你!”
叶枫起身:“这世上,是没有后悔药的,说说吧,你和单信是什么关系?你们制粉的老巢在什么地方?”
刀疤脸哼了一声,便不再说话。
“不说是吧?”叶枫也不生气,冲门口的黑雄勾了勾手指:“雄哥,借你的刀用用。”
黑雄将折刀弹开,交到叶枫手中。
刀疤脸冷哼一声:“别白费力气,你就是把老子千刀万剐,我也不会说一个字!”
“脾气还挺大啊!”叶枫冷笑道:“老子专治脾气大的!”
“雄哥,你养过猪吗?”
黑雄一怔,随即摇头,他在县城长大,家里没养过,但见过。
叶枫继续道:“我小的时候,家里养过一窝小猪仔,后来猪仔长大了,其中有一头公猪脾气大的很,每次我喂食都会拱我,可是当初我年纪小,公猪一百多斤,我根本不是对手!”
黑雄和刀疤脸听得莫名其妙,叶枫说这些话是什么意思?
叶枫微笑着继续道:“我们村里有个养猪大户,他家的公猪就很乖很听话,我就好奇去请教,养猪大户说,只要你把猪骟了,它就老实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