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完养猪大户的话,回去我就磨了把尖刀,用绳子将那头不听话的公猪捆了,然后手起刀落!你猜怎么着?从那以后,公猪见了我就跟老鼠见了猫似的!”
叶枫将锋利的折叠刀搭在刀疤脸的腿上,然后缓缓滑落到大腿根。
刀疤脸不由自主的颤抖了一下。
“雄哥,搭把手,别让他乱晃,我怕挑了他的大动脉。”
“好嘞!”
黑雄应了一声,伸出蒲扇般的大手,抓住了刀疤脸的两条腿。
叶枫用折刀挑开刀疤脸的腰带,就去拉他的裤子拉链。
“尼玛的!是爷们儿给我来个痛快!你敢骟我,老子杀你全家,骨灰都给你扬了!”
刀疤脸疯狂的挣扎,还冲叶枫和黑雄吐口水,嗷嗷嚎叫着如同待宰的猪。
叶枫抓着刀疤脸的裤腰带:“别怕,以我多年骟猪的经验,只会疼一小下,不影响走路,只是可惜了,大清亡了,不然你还有机会进宫当太监!”
“雄哥,抓住了,我要动手了!”
黑雄劈开刀疤的腿,立刻传来撕心裂肺的嚎叫。
“我草尼玛!你敢动我命根子,老子做鬼也不会放过……”
“砰!”
黑雄抬起翻盖皮鞋给了他一脚,刀疤脸顿时吐出两颗门牙,满嘴喷血。
“呜呜……别切我命根子!我说!我什么都说!呜呜……”
一个四十多岁的大老爷们儿,此刻竟然哭的如同一个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