助张弛对付禹星洲的“兵刃”。
虽然这几张照片没能让禹星洲就范,但是心思缜密的陈龙已经看出来了,禹星洲的气场已经乱了。
挂心则乱,显然禹星洲在内心深处还是关心童思雨的。
正在气氛异常尴尬的时候,陈龙借故去外面磨咖啡。
豪华包厢里面只剩下曾经视为兄弟的二人。
见陈龙关上了房门,禹星洲悬着的心才放下了一半。
“你从哪里弄来的这些照片呀!”禹星洲有点迫不及待地问道。
“这个你先不要管!”张弛并没有立刻回答禹星洲的问题,他也料到接下来的一切都将对自己的谈判有利。
这个时候,张弛的电话震动了一下,他拿起来瞄了一眼,突然满意地笑着说:“听说,这个叫做童思雨的是你女朋友呀!”
“曾经的女朋友!都过去那么久了,就不要提她了吧!”
说道童思雨,禹星洲表面上一脸的抗拒,但是关心的神情已经将他出卖。
张弛一边不动声色的收拾着桌面上的那些材料,一边摇头,“啧啧,你看这都是什么世道呀,虽然分手了,但朋友还有的做吧,你不想人家,但是人家很想你的呀!”
“张弛!”禹星洲直呼其名,“你有什么话就直接说吧,没必要绕弯子!要是真的只是为了告诉我这些无聊的话题,那恕不奉陪了!”
说完,禹星洲就站了起来就要离开。
“等等!”很长一段时间了,还从来没有人敢对张弛这样,他几乎也没看禹星洲一眼,就伸出了一只手,用力拽住了禹星洲的衣袖。
禹星洲自知自己的生意没有张弛做的大,也没有张弛有钱,社会地位也跟他不是一个档次,但是他清楚的很,如果此刻张弛在违背本人意愿的情况下,执意要想将自己留在这里,就已经触犯了法律。
当年,他没能及时拿出法律的武器保护自己,让自己无端跟张弛落下了一个“沆瀣一气”的罪名。回去之后,他恶补了法律。
现在是法治社会,一个人即便是再有钱,再有权,也休想凌驾于法律之上。
禹星洲现在无比的坚信,作为一个遵守法律、拥护法律的公明,属于自己的合法权利也将受到法律的保护。
所以,他没有像其他人那样,去可以的跪舔张弛以及他身后的中山集团。
被张弛无端抓住了衣袖,禹星洲想要挣脱,于是用力甩了一下手臂。
结果,张弛整个人像是被飞速的汽车冲撞了一样,连人带着板凳一起向一边倒去。
只听见“咣当”一声,张弛整个人摔倒在地面上,虽然地面上铺着一层羊毛地毯,但是由于连锁反应,桌面上的那个咖啡杯也跟着掉落下来,不偏不倚正好砸在了张弛的额头上。
被子是骨瓷的,造型精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