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显现出一副雍容华贵的神色,但是质量却很重,虽然桌面不高,但是垂直落下,还是把张弛的脑门砸出了一个大包。
眼见自己闯下祸端,禹星洲赶紧去搀扶。
张弛甩手推开了禹星洲的热情帮助,随手抓出桌布,将自己脸颊上的咖啡残汁擦拭干净,晃晃悠悠地站起来,看着散落一地的材料,无比心疼地说道:“兄弟,我真是没想到呀,你对女人如此冷漠,对男人怎么也……真不知道你究竟喜欢什么样子的!”
禹星洲无心继续跟张弛开玩笑,见张弛本无大碍,就蹲下身子帮他收拾带来的这些文件。
越收拾,禹星洲的心情越是沉重,他发现这些所有的文件都跟童思雨有关系,而且这些文件似乎是精心准备,故意让他看到一样。
禹星洲这才明白,原来,张弛口口声声说要给自己准备的这份大礼,竟然就是这一堆关于童思雨的文件。
他将这些文件攥在手里,大声对张弛喊道:“张弛,你究竟什么意思,拿一个女人说事,你还算不算男人!”
张弛见目的已经达到,也不枉自己摔了这一跤,“兄弟,我说你怎么就这么不领情了,我张弛好歹也是中山省首富的儿子,犯得上因为一个‘故人’跟你过不去吗?这些文件就留给你了,好好看看吧,以后千万不要再留下什么把柄在别人手里!”
张弛处理事情的圆润有余让禹星洲打心眼里佩服,看着转身的张弛,禹星洲竟然如鲠在喉,一时间语塞。
他承认自己的确是犹豫了,不知道自己该不该去相信张弛的话。
就在禹星洲还想要说什么的时候,本已经转身离开的张弛突然转过身来,从上衣口袋里掏出一张精致的名片,直接塞到禹星洲的上衣口袋里面,“刚才忘记告诉你了,童思雨这个麻烦,我们已经替你解决掉了,以后再有什么麻烦记得联系我!兄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