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不要紧?”
那几车东西都是寻常的吃食,就是在眼下粮食紧张的时候,那些个东西贵重了一些,但也脱离不了本质。江荻坚信,江慕给她送年礼,肯定不是会那些普通的东西。如是作想,等江慕话音刚落,江荻就伸出手,道:“车上的东西摆明都是哥哥给我撑腰用的,哥哥还是赶紧把你绞尽脑汁弄来的东西拿出来来吧。”
江荻一面说,一面伸手。
此举大大取悦了江慕,江慕嘿嘿笑了笑:“果然瞒不住妹妹。”
说着,江慕摸出了一枚泛黄的平安符,献宝:“这是我爬了七百二十九阶天梯,从灵泉寺给你求来的,可保佑你的亲人平安。”
顾籍出征在即,江荻最大的期盼,自然是他平安。
这份礼不贵,但心意非常好。
只是,江荻握着平安符,神色莫名。江慕看了不心里突突的,就问江荻:“妹妹不喜欢,还是不信灵泉寺的方丈?我原本也不信的,可是我听方丈的,给妹妹冲喜,妹妹就好了……”
所以,他就信了。
江荻叹息,问江慕:“这个平安符,除了要爬那个天梯,还要做什么?”
江慕不想说,但在沂水,这是人人皆知的秘密,他也瞒不了多久,只好实话实说:“一台阶一文钱起价,钱越多越平安。方丈说九文最好,我就按照一阶九文许的愿望。还有,九阶要跪拜一次。自从北征的消息传来,很多人都去求。我不大好和她们那些妇人争,就晚上去拜的。虽然是晚上,但是我没有偷懒和欺骗菩萨。”
以为哥哥已经长进的江荻,叹息。
她接管沂水的简记后,发现账目上有和灵泉寺的来往,问了简钱,才知道顾籍和灵泉寺方丈的“交易”。那个所谓的方丈大师,不过是个骗子罢了。
望着虔诚的江慕,江荻寻了一根红色的绳子把平安符挂在脖子上,并对江慕说:“上回为了保命,我已经麻烦了菩萨一次;这又是第二回。这一次,若是小哥平安归来,今后哥哥再不可为了我的事去麻烦菩萨了。有一有二没有三,还去的话,菩萨该说咱们贪心了。有了这两回,接下来的日子,该靠咱们自己了。”
江慕觉得这话很有道理,就应了。
说到靠自己,虽然江慕离开军营十年了,但是他也是参加过不少战役的人。便就着自己从前知识储备,和江荻说起北征的事。他才开了个头,就被江荻叫停:“小哥今日还在的,这些个事,哥哥同他说吧。我都离开家半年了,哥哥还是给我说说家里人吧。爹身体还好吗?有没有又做什么叫哥哥为难的事?阿芙生了吗?”
一系列的问题问出来,问得江慕眉开眼笑。
妹妹说“离家”半年,可见她还把江家当家。昨日顾籍成亲带给他的那些伤害,顿时灰飞烟灭,他一一回答着江荻的问题:“爹身体和脑子都是从前那样,别的事没气着我,就是赵全成亲。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