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缺吃的,不缺穿的,可心里从来都是空空的,好像失去了很重要很重要的人。
林妈妈老泪纵横,对着辛缜福了福身子,“主上,老奴不负所托。”
辛缜将她扶起来,道:“这几年辛苦你了,这次你跟我们一起走,以后,你还是留在小相知身边,负责照料她的生活起居。”
林妈妈笑了笑道,“是。”
林妈妈回村子里,简单收拾了一堆行李,然后跟着杨轻寒一道离开。
一路上,小相知都紧紧抱着杨轻寒不肯松手。
“娘亲,你都到哪儿去了呀,为什么这几年,只有爹爹来看我,你却不来呢?”
杨轻寒一噎,不知道该怎么跟一个六岁的孩子解释自己诡异的经历,“娘亲出了点儿事儿,所以一直没有时间过来,不过以后,娘亲就能一直陪着小相知了,小相知开心吗?”
小相知六岁的年龄却是四五岁的心智,愉快的拍了拍手,倚在杨轻寒怀里,“开心!好开心!”
辛缜坐在杨轻寒身旁,时不时看一眼,身侧的女子。
杨轻寒不知道在想些什么,最后心累的靠在他肩头,“阿缜,当年慢书给我的那个香囊,我好像……”
弄丢了……
毕竟她是刚生完孩子就流落到了郝艋手里。
辛缜知道她在自责什么,嘴角抿出一个淡淡的微笑,敲了敲她的头,“放心,在我那里。”
杨轻寒眸光微亮,抬起头,“啊?真的吗!”
辛缜笑了,指了指自己的脸,意思很明显。
杨轻寒羞红了脸,抬手捂住怀里小相知的双眼,然后凑上去,亲了亲他的脸,“好了,你快告诉我,那香囊现在在哪儿?在盛都还是在汴京?”
亲完之后,辛缜还不满意,扣着她的后脑勺,反客为主的加深了这个吻。
杨轻寒屏住呼吸,感觉孩子长长的睫毛一颤一颤的刮着她的手心,酥酥麻麻的感觉。
“娘亲,天怎么黑了?我看不到了。”
杨轻寒推了推辛缜,急忙道,“天没黑……”
然后放开了这个无辜的孩子。
小相知听着娘亲急促的呼吸声,有些不解,“娘亲,你累了吗?”
杨轻寒脸色薄红,“我没有啊,就……就是马车里有些闷热,哎,好热好热啊。”
小相知很懂事,知道是自己坐在娘亲怀里,所以让娘亲累到了。
于是懂事的离开,乖乖坐在一边,托着腮,一会儿打量杨轻寒,一会儿又打量辛缜,越看,孩子脸上的笑意越深。
辛缜心满意足,嘴角勾起了一个上翘的弧度,缓缓道,“那个香囊现在在盛月的皇宫里,不过,有些东西,我已经替你调查好了,你也不用去费那些有的没的的功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