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他眼里,只要宝儿花心思的是跟他无关的事,就都是浪费时间,完全没有必要。
他能做好的,就绝不让她动手。
杨轻寒眨了眨眼,靠近他,开心道,“阿缜,你对我真的太好了,我好感动。”
也就是说,这三年的时间里,他不但广撒人手在满世界找她,还一边在完成她的意愿,替她查小相知的父亲。
这男人……
好得真是没法说啊……
长得又帅,又有能力,最关键的是做事牢靠贴心,还对女人专一。
这种夫君,打着红灯笼都不好找!
辛缜屈起手指,刮了刮她的鼻尖,“谁让你是我最爱的宝儿呢?这些事,我不替你做,谁替你做?”
更何况,她的事,他乐意做。
杨轻寒轻笑,抱着他的手臂,撒了个娇,“我就知道,全世界只有你对我最好,阿缜,那你快跟我说说,这些年,你都查到了些什么?”
辛缜沉下眼眸,徐徐道,“香囊的材质出自西州,是一种富人用的绫罗,不过西州很大,当年你父亲也在西州做过知州,所以从材质上几乎看不出什么。于是,我命人拿着香囊到西州各个裁缝铺子一家一家的去问,终于问到了一个人。”
杨轻寒皱眉,“什么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