口,“我不叫你名字了。”
“那叫什么?”他挑了挑眉,一脸玩味的看着她。
她红唇抿着,片刻后说,“老公。”
说完,她深呼吸了下,以前叫的那么顺口的,现在这么严肃的这样说出来的时候,感觉怪怪的。
“再叫一次。”他唇角上扬。
“老公。”她乖乖的又叫了一次。
“不是这样叫的。”
“……”她抬起眼眸,有点无奈了,“老公。”
他不满意,一点都不满意,低头就吻上了她的唇,陈薇薇想着小宝还在旁边呢,加上好久都没有这么亲近了,有点抗拒。
下巴被他抬起,他柔情似火的盯着她,嗓音暗哑撩人,“回房?”
“……不可以,小宝还没睡觉呢!”
北堂冰压制着身体的躁动,手指在她唇瓣来回摩挲着,陈薇薇皱眉,下一秒被他拦腰抱起,她刚要说话,唇瓣就被他吻住了。
抱着她走到婴儿床前,北堂冰看了看小宝,小宝也看着他。
“我和妈妈去运动,你乖乖的自己睡觉。”
北堂宝才懒得搭理他,眼睛瞪的大大的,压根不想睡。
“……”
“你快放开我!”
陈薇薇挣扎着要下来,北堂冰不放,踢开书房的门,直接卧室走去,陈薇薇小手在他胸口捶打着,“等下宝宝饿了……”
“她饿了会哭。”北堂冰低头灼热的盯着她,“我也饿了。”
……
卧室门就那样明目张胆地敞开着,北堂冰含着她的嘴唇走到床边,两个身影直接栽倒在一起。
好在身子已经没有了半点分娩后的疲惫,反而一股久违的新鲜感蛊惑者自己,主动,迎合着身上那具迟迟不肯更进一步的躯体。
血液大概全都充到了其他部位,陈薇薇感觉脑子一阵一阵缺血一样眩晕。
清醒时,明显感觉大半个身子都已经不在了。
自己四仰八叉地占据了床的中心,身边的位子空着。
陈薇薇强忍着眩晕让自己尽快清醒不要像每次那样即刻睡死过去,料想,北堂冰可能习惯性地在浴室清理身子。窗子外面漆黑漆黑的,一眼望不到边际,正是鸡鸣狗盗作奸犯科的好时机。
陈薇薇撼动了一下酸麻的指尖,终于炸起胆子决定,先斩后奏。反正也已经奏过了,只是没有得到恩准而已。
北堂冰的手机静静躺在书房桌子上,陈薇薇胡乱蒙了一条毯子,光着脚丫轻快溜过去,拾起手机,指尖迅速打开通讯记录,果然一个“律师”字样的称呼出现在第一页。
二话不说,发挥自己多年以来用qq微信修炼出来的手速啪啪啪敲下几个让自己吓破胆的大字:“陈莉,从缓,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