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不要监禁”。
句号还没打出来,急忙点了发送出去。忽然,身后一人高宽的灯光直直打进来,吓得陈薇薇浑身一哆嗦。
北堂冰站在门框外,还保持着伸手开门的动作,这个女人还真是让自己大开眼界。
小宝宝睡着的样子,很乖,很安静,安静地一咻咻的声音都没有。夫妇两个都保持着各自的站姿良久,直到更多的灯光照进来。
北堂冰让出半个身子,声音压抑着,浅浅低沉:“出来。”
陈薇薇稍稍挪了一下脚板,心下一狠,硬着头皮跟了出去。
紧张地毫不感觉到北堂冰一直在幽幽地注视自己,自顾自小心翼翼关好婴儿房的门,咔嚓两声轻轻,算是完全将小宝隔离在未知战火之外。
“噗嗤……”某人却掩饰不住,笑出声来。
北堂冰指着陈薇薇头顶的那坨破布,笑得宛如一个精神病人难以自持。
陈薇薇后知后觉地将头顶的“毯子”摘下来,见鬼!自家床上什么时候有过毯子,分明就是被不明液体阴湿的床单!
懊恼之下,东拉西扯地将床单调转了个方向,专挑一些没有被污染的地方,挡住自己的三点,眼睛羞愤地看着快要笑抽过去的某人。
正郁闷着不知道某人要笑到几时,笑声却戛然而止。
北堂冰忽地收住笑脸,站直身子,眼角一道寒光,看得陈薇薇由内而外地凉个通透。
“你就这么想放过陈莉?”
“.…..哈秋!”陈薇薇兀自站在那里,思考良久,冷不丁一个喷嚏出来,鼻涕口水喷地满脸都是。
“***!”北堂冰再没心思严刑拷打某人,打横抱起她娇小微凉的身子,送进浴室放好的温水池子里。
温度自后腰迅速向全身扩张,陈薇薇目不转睛地看着眼前同自己一样没穿什么东西,赤裸相对的男人。
比起自己,似乎北堂海更恨陈莉。
所以真的要放过她吗?
扪心自问,似乎并没有一万个不愿意,也没有置之于死地的杀心。
十年,对于一个年过四十的妇人,能不能活着出来都不好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