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是拿给他吧,万一有急事呢?”其实汉德森想的却是,万一是什么女人寄来的呢,没准能叫醒床上半死不活的男人。
三个人犹犹豫豫,最终还是汉德森拿定了主意,一起上楼去把信封送到了楼上。
“老板,有你的信!信封好漂亮的,是你们中国人最喜欢的红色。”
“念。”韩少承已然想到了那是个什么东西,心如死灰地从眼角流出一滴泪水,顺着太阳穴流到耳朵里,灌进了脑子。
日和纯光只好把信封打开,信的内容非常简单,连最后的告别都没有:“xx年月日上午十二点整,也就是后天,在华尔街时代广场,现场直播正邦先生和顾思雨小姐的婚礼。”
汉德森如遭雷劈一样,脸色瞬间糊黑一片。只可惜韩少承没看见。
“你怎么了?”日和纯光问汉德森。
汉德森随便找了个借口蒙混过关,好在日和纯光的绝大部分注意力都在垂死边缘的韩少承身上:“老板,你还好吗?你如果不舒服的话,我就代替您去参加这个婚礼好了,不过礼金方面,你觉得我应该带多少去好呢?”
“带什么礼金,我给你包两个二踢脚好不好?”韩少承猛地坐起身子,双腿一卷,将被子卷在了腿窝下面,双手搭在膝盖上,像是在说气话。
“老板,你说真的?不是在开玩笑吧。二踢脚是什么东西?”日和纯光满脸歉意地看着自家老板,自己的知识有限,中国文化博大精深,二踢脚究竟是个什么鬼?难道老板的意思是在说,要自己给新郎新娘各自一脚吗?
那也做不到啊。
双方财团根本就没有透露婚礼会在哪里举办,只是说去时代广场看现场直播。
韩少承闹心的也是这个,这尼玛根本就是连个抢婚都机会都不给好吗?
“酒吧还在营业吗?”韩少承突兀地问了一句。
日和纯光心里一惊,老板这是终于要问一下钱了吗?
“额,在。状况还不错,每天都有三四万的收入。您想随多少钱?”
“没多少钱。”韩少承从床上走下来,眼睛直勾勾地瞅着门口:“把我预支给你的工资一半借给我。。”
“......”日和纯光的腿一软,差点儿跪了下去:“老板!”
“没商量,不愿意我就把酒吧卖了,你再去找工作,或者拿着我给你的一半薪水回家种田吧。”
韩少承秉承自己一贯的厚脸皮作风,不要脸的硬是要把自己发出去的薪水要回来一半,汉德森看着他,一脸便秘的样子。
“我要做一番大事,你是留下来帮忙,还是走呢?”
韩少承凑近他的脸孔,智障一样越帖越近,都快要钻进人家的鼻孔里了。
汉德森同样紧紧盯着他一眨不眨,良久,他张嘴喷出的气体全都打在韩少承的脸上:“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