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什么?你再说一遍!”草庐里,烈空行眼睛瞪得老大。
“师尊,弟子说的句句都是实话,这种事情,您就是给弟子一百个胆子,弟子也不敢乱说呀。”
陶彬看着烈空行一脸苦笑,他最终还是没忍住,将之前司空道晨的花边光荣事迹,跟身边两个老祖分享了一下。
之前介绍的时候,陶彬只说了司空道晨让逍遥仙宗弟子一伤六废,并没有提到秦妍。直到守卫弟子说顾天宇召见司空道晨时,他隐约联想到了一些,最终还是没有忍住,将自己的疑虑说了出来。
旁边听着的元杰,嘴巴张开都能吞下一颗妖兽蛋了,他用颤颤巍巍的声音问道:“你说秦师姐拉着道晨贤侄跑了?”
“师叔,您是要弟子发心魔大誓吗?青峦峰上的师兄也知道,您要是还不信,可以招他们来问一下。弟子得了失心疯,总归不会青峦峰上的师兄也如此吧。”
烈空行点头道:“对,对,师弟你赶紧招他们来问问,要真是如此,可是要出事的呀。”
元杰苦笑摇头:“如果道晨贤侄被师兄召过去,现在再去问,恐怕已经迟了。陶贤侄,你赶紧去一趟仙缘峰。”
转念一想,他又道:“算了,还是烈师兄去一趟明月峰吧。”
“明月峰离这里还要远一些,师弟舍近求远,这是何意?”
“师兄的性子你我还不了解,他要干什么,就算是牧师兄来,除非是生死相搏,不然一样拦不住。只有秦师姐来才有用,快去,迟了就晚了。”
烈空行听元杰如此说,也不敢怠慢,赶紧架起自己的大斧,朝着明月峰而去。
正如元杰所说,以顾师兄的性子,他也拦不住。虽说师兄平日里对着秦师姐有些嬉皮笑脸,可对他们这些个师弟的威严,也就比牧师兄差那么一点点。
“希望能赶得及。”
就在烈空行使上了吃奶的劲头往明月峰赶的时候,青峦峰大殿中,顾天宇听完司空道晨话语之后,一声冷哼。
“牙尖嘴利,你对门派有大功,这点我不否认,不过我怀疑你来太虚仙门另有目的。说,你为何来此?”
为何来此?当然是妇唱夫随啦,媳妇是太虚仙门的嘛,不然谁愿意来这什么狗屁太虚仙门。
要是没有云苏伊人的关系,就以太虚仙门这种被自己小弟造了反,随时都有可能被灭的门派,司空道晨打死他也不会来的。怕人家宰人的时候少一颗头颅,来凑数吗?
顾天宇如果和司空道晨心平气和地讨论,司空道晨还有可能告诉他一部分实情,不过如今顾天宇是这种拷问的态度,以司空道晨牵着不走、打着倒退的驴脾气,能好好说才见了鬼。
“老祖这是拿我当门派细作来审了?”
顾天宇闻言冷笑:“是不是敌方宗门派来的,要等我问完话再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