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空道晨原本就是天不怕、地不怕的性格,只是随着境界的提升、修为的提高,如今他已经沉稳了许多,见顾天宇如此,他并没有轻易动怒,而是在仔细分析。
自己来太虚仙门也不过才两三个月不到的事情,经历的事件也就那么几个,跟眼前的顾老祖有利益冲突的根本就没有,那么就只可能是,嗯?
司空道晨将目光又转向了墙上挂着的那副画,心里隐约明白了其中原委。
他不禁苦笑摇头,这个无妄之灾来的还真是快,难道是秦老祖被这顾老祖缠得烦了,想以这种方式回绝。这未免有些太过儿戏了,再说,你要找也别找我呀。
顾天宇见司空道晨愣在原地也不答话,就只顾看着墙上的画,不禁大怒:“我在问你话。”
想明白了一切,司空道晨反而有些同情他了:“老祖,其实有些事情勉强不得,出了问题,还是要从自身找原因,与他人又有何干系?”
“你什么意思?”
指了指墙上的画,司空道晨有些无奈:“若我所料不差的话,这画上的二人便是老祖你与秦老祖吧?”
见司空道晨道破了自己的心事,顾天宇并未生气,反而是渐渐平静下来:“是又如何?”
“若是如此的话,还请老祖不要在我身上浪费时间了,还是多多审视一下自身比较好。”
顾天宇见司空道晨反而教训起了自己,怒极反笑:“你倒教训起我来了,我之前问你的话,你还未回答我!”
自己已经说的非常明显,顾天宇依旧不依不饶,司空道晨此时也有了火气,他反唇相讥道:“老祖当真是好威风。先召我前来,而后将我晾在一边,让我心浮气躁,险些破了炼心境精髓,现在又拿言语逼迫于我,未免有些欺人太甚了。若我说我不想回答呢?”
“若是你不想回答”顾天宇微微顿了一顿,面无表情地说道:“那我便擒下你,到时候你自然会说。”
司空道晨立刻又解除了自己体内其中两个分身的封印,他本身的力量立刻暴增了原来的九倍,此时已经能够与莲婴中期的修士相匹敌了。
他并未解开更多的封印,一是如果全部解开,对他现在的分身伤害太大,搞不好就废了,二是现在并不是什么生死战,没必要拼命,有足够修为离开便是。
司空道晨气势爆发之时,顾天宇立刻感应到,心底略微有些惊讶,没有想到这个玄丹初期小辈竟然还有这种手段,原本以为莲婴之下最强,已经足够高看他了,没想到还是低估了。
“如果你认为这就是骄狂的资本的话,我便让你见识见识莲婴后期老祖的恐怖。”
顾天宇面前浮出一把折扇,正是他经常扇的那一把。
“风卷,列阵尽缚”
股庞大的灵气形成的一阵阵流风如一根根坚韧的绳索一般,向着司空道晨紧紧捆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