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鲍信死后,虎符给到了鲍正,鲍正为调度兵马将它放在身边,但自己却是最不冷静的那个。
这一点,鲍正与鲍信,天壤之别。
众人看向于禁,营帐之中一片已经。
“哈哈哈……”
许栋顿时笑了起来。
“你一个都伯……虎符怎么可能留给你?”
“国相大人,鲍将军方才过世,许将军就如此开心吗?”
许栋笑容戛然而止,面色难看。
许栋眯起眼睛道:“我怀疑此人乃是设计杀死鲍将军的帮凶,甚至国相大人被刺杀,指不定也是此人的行为,诸位,随我协同诛杀此人!”
于禁道:“若是许将军想要我手中虎符,无须如此,我可以将虎符拱手相让。”
“毕竟我区区一个都伯,不能统领麾下上万大军。”
一瞬间,众人目光看向于禁,目光灼灼。
这小子,好像还相当识趣。
就连许栋都有些意外。
“只是,我有几个问题。”
“你问吧。”
许栋故作大方,知道于禁要将虎符交出来,他也不着急杀掉于禁了。
于禁道:“在我阻拦鲍将军不要亲自前去率兵的时候,汝等在何处?”
“在鲍将军独自一人,追击徐和时,汝等在何处?”
“在黄巾贼四处传唱鲍将军已死,济北军麾下军心大乱时,汝等在何处?”
“在鸣金之后,徐和率军掩杀之时,汝等何人押后阻挡?”
“自鲍将军身死,已然数日,汝等就让鲍将军曝尸于外,难道就是为了我手中,这方印鉴吗?”
于禁霍然出声道:“当日善后抵抗之将领有谁,请站起来!”
哗啦啦,站起了数位将领。
于禁道:“请你等过来,站在我身侧。”
许栋道:“你这是为何?”
他微微觉得有些不安。
那些将领犹疑了一小会儿,还是有几位站了过来,他们还以为于禁的条件是要为自己这些人争些东西。
等这些人站过来之后,于禁将虎符握在手中,道:“许将军,想要虎符,在座各位需要都答应我一个条件。”
“小子,你胃口有些大了。”
许栋面容冰冷。
这些人每人一个条件,最后虎符归谁?而且这条件,不是应该只跟自己要吗?
于禁道:“不敢。”
他抬起双眸,眸光中杀意凛冽,寒声道:“诸位,借尔等头颅,暂且一用!”
“噌!”
寒光乍现。
于禁腰刀挥出,闪过一片冷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