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曲州边关。
“惊雷将军全歼敌军,敌人恼羞成怒,想要践踏蜀州山河。”
“弟兄们,虽然我们的边关也有法相来敌,但我们曲州的儿郎,能坐视蜀州独自逞英豪吗?”
城楼上,一身染血甲胄的男子,对着楼下的残兵旧部振臂高呼。
“不能!”
下方的将士们,虽然全都伤痕累累,但声音依然高亢。
“敌军已经分兵,我曲州的将士也不是吃素的!着东西将军,各领兵十万,驰援蜀州!”
曲州边关大阵外,敌军还在不断进攻,但大阵内的将士们却置若罔闻。
应着城楼上男子的号召,两位将军开始就地点兵,赶赴蜀州。
天汉最东北,曲州以东,淳州,州牧府。
“州牧大人,包括来自抚桦州和曲州的百姓,全都安顿好了。”
一个小吏,对着已经穿上戎装的男子汇报道。
“好,传令镇东将军留守淳州,镇南镇北二位将军,分别驰援抚桦州与曲州。”
“镇西将军,随我率兵,赶赴蜀州!”
那戎装男子一边下令,一边整装持戟,眼中有火燃烧。
天汉东北,抚桦州以东,瑜州,州校场。
“将士们,这段时间,为了转移百姓,我等居于后方,你们憋屈么?”
高台上,瑜州州牧点兵遣将,见将士们整装待发,高声问道。
“憋屈!”
底下的将士们闻言,也都高声回应着。
容纳了数十万人的巨大校场,都被这声浪震得发抖。
“那么,现在随我出瑜州,杀敌平寇!”
满意的看着下方将士,瑜州牧大喝一声,随即瑜州军兵分三路,向着蜀州、抚桦州、曲州三地战线。
天汉东南,瑜州以南,泉州蜀州交界处。
“将士们,翻过交掌断崖,就是蜀州。”
“我们的同袍在哪里浴血厮杀,魂归沙场。”
“如今,该轮到我们了!”
瑜州牧穿戴金甲,跨坐电尾雷角虎,目光直视前方断崖,言辞激昂。
天汉中,沧州以北,云州蜀州交界处。
“敌寇已经打过洗台关,如今他们的铁蹄,正在我天汉的大地上驰骋!”
“今日,我们要去向他们讨债了!”
云州牧提着长剑,剑指蜀州。
天汉北,云州以北,天州以南,沧州,东圣女山脉。
“天汉将士们,我军大部分的金身境,以及几乎全部法相境强者,此刻都被困于天州。”
“而敌军,虽然兵力不及我等,但金身境以上却远超我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