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 “可以说,这是一场必败之战,也是一场必死之战!”
“但是,你们愿意看着敌军,就这么吞下我天汉的疆土吗?”
沧州牧没有像其他州牧一样鼓舞士气,而是把战局的实情,清楚的告诉了将士们。
“不愿意!”
但沧州将士们,并没有惧意,反而一个个的叫喊声中,都带着视死如归的意志。
“好!惊海军已经用生命捍卫了天汉疆土,捍卫了天汉军民的气节荣耀!”
“现在,该轮到我们了!”
“将士们,打起天汉大纛,杀!”
看着无惧生死的将士们,沧州牧大喝一声,率军出发。
天汉最南,沧州以南,天州,玉京城。
自打接到蜀州战报,凌辰肝胆欲裂,归心似箭。
“木锦鸢,我命令你!放我走!”
此刻,他再一次来到木锦鸢面前,疯狂催动人王印,对木锦鸢咆哮开口。
“万事皆可依你,此事绝无可能!”
这段时间以来,木锦鸢已经心力交瘁,面对凌辰的要求,也不再称主人。
开口间,恢复了曾经不容置疑的霸道。
“如今的天州,就是天汉最后的庇护所!”
“大阵上方,夏秀空老贼虎视眈眈,金身境以上出阵便死!”
“金身境以下,已经全员派出,但根本不可能左右战局,只能护送百姓到天州。”
但木锦鸢哪怕威严,面对凌辰依旧有着不小的区别。
虽然拒绝了凌辰的要求,但也同样给凌辰解释着如今的情况。
若是换了他人,惜字如金的木锦鸢,绝不会多说哪怕一个字。
“那夏秀空摆明了,是要杀绝天州以外,我天汉的金身法相。”
“如今你出去,除了送死,还有什么用?”
也因为凌辰的不同,木锦鸢虽然言语苛责,但其中隐藏着更多的在乎。
“我凌尧族辈,自试剑礼成,便谨记四恩三护。”
“天地盖载,日月照临,家国水土,父母生身。”
“一护族人,遇难相助,病老需护!”
“二护黎民,安居乐业,流离需护!”
“三护皇土,社稷永宁,死生相护!”
面对木锦鸢的霸道保护,凌辰眼神坚定,开口念诵凌尧族训。
“如今敌寇来袭,乾坤将倾,日月无光,家国不复,父叔战于沙场。”
“族人受难,百姓流离,社稷不宁!”
“我凌辰生为凌尧族人,怎么能安稳坐于这皇城玉京?”
接着,不待木锦鸢回答,凌辰又继续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