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真的想杀我,而是最后一次试探。”
“或者说,那些追上来刺探我情况的人,才是你向我抛过来的橄榄枝。”
“你在告诉我,你看中了我。所以即便你也知道了我的秘密,我如果跑掉,也一样只能死。”
“说起来,我还真是惨呐,被你逼的,除了回来,我无路可走。”
“我真是史上最惨的穿越者!”
秦衣耸了耸肩。
低头用丝绢,将剑槽里的血渍,一点一点的擦干净。
“说了半天,其实都是殊途同归。”
“你就是来投奔我的,但还偏要耍一些小心思,试探我,自作聪明。”
“我很不喜欢这些手段,所以不教训你一下,吓你一下,你以后怎么长记性?”
“如若连你的这些小心思都摸不透,还怎么做你二哥?”
秋棋眼珠滴溜溜一转。
“这么说起来,你是同意让我跟着你了?”
秦衣很随意的点点头。
“只能同意,你占据的是我四弟的身体,我无法放任你肆意在外。”
“有四件事,你必须记好。”
“第一,四弟大仇,我会替他报,用不着你。”
“第二,我很不喜欢你那些小心思,要跟着我,最好收收。”
“第三,从此以后,出门在外,记好你的身份,你是我四弟秋棋,是西境安州人,借剑山庄的少庄主秋棋,而不是什么地球穿越者。”
“这件事,除了我以外,你不能再对任何人提起。”
“第四,我手下不养闲人,不收废物。”
“所以……”
秦衣眼睛微微一眯。
抬起头,目光如剑般射向秋棋。
“所以,你能给我带来什么?”
“我从不做亏本的买卖,一个人的吃、喝、拉、撒、穿衣、住行,我可以包揽,但我不会毫无理由的包揽。”
“我可以把你当兄弟,可以把我的后背完全交给你。”
“但前提是,想在我手底下吃饭,你得有吃饭的本事。”
“你是聪明人,是带着筹码来的。”
“现在,拿出你的筹码。”
秋棋脸上露出一丝思索的神色,他上上下下看了秦衣一眼。
然后认真分析说。
“其实,在我穿越过来的第一天,一整天都在做的事情,就是消化这个身体本身的记忆。”
“而在这里面,对你的记忆格外深刻。”
“秦衣,字寄北,北境舂州人。”
“今年二十岁,出生后被北侯秦患送到万全观。”
“自雪川长城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