寒峰道统山学艺九年,通习道教正统三千道藏。”
“后上瑞雪城,研习瑞雪剑道正统剑篇六年之久。”
“我最后一次见你,是在瑞雪城,你我志趣相投,义结金兰。”
“有关你的记忆,终止在这里。”
“但……”
秋棋话头一转,指了指秦衣正视如历代先祖一般细心擦拭的黑鞘长剑。
“如果记忆没出岔子的话,这柄是七国剑谱排名第二位的兴亡剑。”
“是上代瑞雪城城主,青山剑仙遗剑。”
“瑞雪赵城主曾说,你一日不登顶剑仙,这把剑就不会给你。”
“但现在剑在你的手上,这只能说明一件事情,你已经迈过剑道第五步的门槛,登顶剑仙之位!”
秦衣既没否认,也没承认,依然低头擦剑。
嘴里很随意的问。
“因此,你觉得我是你的机会?”
秋棋摇摇头。
“不仅如此,其实在今天之前,我也并没决定吊死在你这棵歪脖子树上。”
“因为有关你的事情,都来自于记忆,我和你本人还没打过交道。”
“我需要先见一见你,确定到底能不能从你身上找到饭辙。”
秦衣“哦”了一声,收剑入鞘。
抬起头来。
“现在呢。”
秋棋直嘬牙花子。
“你这个人挺复杂的,让人很难一眼看透。”
“其实衡量一个人到底值不值得信任,到底值不值得跟随,很简单。”
“看他会不会忍,看他能不能控制住自己的情绪。”
“你就是这样的一个人,你能完美的将自己的情绪控制到位,想笑就笑,想哭就哭。”
“从你的脸上,很难看出你心里到底在想些什么。”
“从你说的话里,很难分辨出你的真实意图。”
“这样的人,值得我跟随,因为这样的对手是最可怕的的。”
秦衣眼珠滴溜溜一转。
“你这份观察能力,属实惊人。”
“这种感觉就像是我的一切伪装,在你面前,无所遁形。”
秋棋谦虚道:
“还行,只能说大学选修的‘学会察言观色’的课程没白学……”
“我这人别的优点没有,就是爱学点冷门的知识,刚巧派上了用场。”
秦衣露出一丝饶有兴致的表情,伸手做了一个请的手势。
“如果这份分析能力便是你的筹码的话,现在,回答我一个问题。”
秋棋心说:这当然不是我的真本事,冰山一角而已!
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