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天雄只觉得全身的骨头都快散了,但在这生死关头,却由不得他倒下去,忙又爬了起来,委屈地说道:“古寒,我真的不知道江拾遗是谁。”
“那他怎么会开着你的车来这里?!是不是觉得我死了,你就可以接管整个楚家了?!”
听楚古寒这么说,楚天雄恍然大悟:“古寒,你是说那个姓贾的中年人?”
楚古寒一听,愣了愣,才猛然想起,刚才江拾遗是化了妆来的,自己在盛怒之下,竟忘了这点。
想到这里,楚古寒的心里更是有恨:这个江拾遗真是诡计多端!
“不错,就是他!如果不是你告诉他,他怎么知道我还活着?!”
楚天雄哪里知道这里面的曲折,委屈地说道:“他装成我们的客户,我哪知道他是我们的仇人。古寒,我真的只是一时不察,并非是有心出卖你。”
“他装成我们的客户?这是怎么回事?”
于是,楚天雄只好把来龙去脉跟楚古寒说了。当然,为了保命,他只能说是江拾遗逼他这样做的,并说他在半路的时候,以死相拼,才得以跳车逃走。然后,他把受伤的手伸给楚古寒看,以证明他的清白。
看他的手的确受伤了,楚古寒的怒火消了一些,问道:“他在找布克,所以才去公司找你?”
“是的,不知道他为何那么着急要找布克。”
楚古寒心想:原来是布克的事情暴露了,才把江拾遗引来了环球,并非是特地来找他的。如此看来,楚天雄的确是在不知情的情况下向江拾遗透露了他未死的消息。
想到这里,楚古寒的怒气又消了些。只要楚天雄不是有心出卖他,倒也罪不至死。
看楚古寒沉默,楚天雄说道:“古寒,我真的没有背叛你!我可以发毒誓!”
楚古寒又是沉吟了下,终于说道:“这次念你是无心的,暂且饶你一次,如果再犯,绝不容情。”
“是,下次再也不会这么鲁莽了。”
“那你回家吧,这段时间暂时先不要回公司上班。”
“是。”
犹豫了下,楚天雄忍不住问道:“刚才来的那个江拾遗是不是已经被你解决了?”
楚古寒恨恨地说道:“没有,给他跑了。”
“他与你究竟有何仇恨?为何非要找你拼命?”
“这个你就不需要知道了,把你的本份做好就可以了。”
楚天雄不敢再问下去,便起身告辞了。
走到门口,楚天雄伸手抹了抹额上的冷汗,心想:虽然挨了一顿打,但一条命总算保住了。
他知道楚古寒的手段,一怒起来,那可是没有情义可说的。
楚天雄走了之后,楚古寒郁闷地大吼了一声,然后骂道:该死的布克,竟然把江拾遗引到这里来,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