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可恶!真是可恨!
在他看来,一定是布克行事不干净,留下了把柄,才让江拾遗找到了破绽。
但布克是迎香那边的人,他又干涉不了他,就算他再生气也是徒然。
楚古寒越想越郁闷,便给迎香打电话,说原因已经找到了,一切都是布克做事不干净,留下了尾巴。
听楚古寒这么快就查到了事情的根源,迎香倒有些意外,却装着不相信的样子,说道:“这怎么可能,布克行事不留痕迹,怎么可能留尾巴,你是不是搞错了?”
“我没有搞错,我堂兄都跟我说了,是江拾遗要找布克,摸到环球去了,然后找到了我。”
“江拾遗真的去了环球公司?”
“千真万确。”
“他怎么知道布克与环球公司有关?”
“他先去了思瀚,是思瀚那些蠢才告诉他的。”
“那这就不能埋怨别人了,是你的人愚蠢。”
听到迎香把责任推给他的人,楚古寒生气地说道:“如果不是布克留了尾巴,江拾遗又怎么会怀疑到思瀚?”
“你这是在责怪我们吗?”
“不是,我只是告诉你事情的真相。之前你一直跟我说,布克行事干脆利落,没有留下任何把柄,如今看来,是他在吹牛,所以你要把这个事情向你的主人反馈,严惩他。”
“这个不用你提醒,我自然会处理。”
“迎香,如果江拾遗是冲着我来的,那还是小事。但现在他是冲着布克来的,那事情就麻烦了。一旦让他发现我们的计划,那后果不堪设想。所以,江拾遗一定要死。”
“你别自己吓自己,一个江拾遗是阻止不了我们的计划的。”
“那可不好说。那小子不但武功了得,而且诡计多端,不得不防。”
“你绕来绕去,还不是想我尽快出手。”
“我这是替你担心,万一你的主人知道你在纵容江拾遗,后果不堪设想。”
迎香一听,怒道:“我什么时候纵容他了?!你这是想陷害我吗?!”
“你一直在找理由推脱,迟迟不出手,很难让人信服,我倒没关系,只是你的主人一旦知道了,具体会有什么样想法,我就不得而知了。”
“混账东西!你敢这样威胁我,是不是不想要命了?!”
“我这是一番好心意,怎么就变成威胁了?”
“你这不但是威胁,而且是想逼我去死!”
“我绝无此意。”
“还想抵赖!你明知道江拾遗的武功高深莫测,你逼我出手,就是想让我去送死!”
看迎香愤怒不已,楚古寒倒不敢再逼她,说道:“迎香,你误会我的意思了,我绝不会让你独自去对付江拾遗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