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芬格尔不要再挤陈乾他们了，不过的确比你想的……还要夸张。”古德里安教授瞪了一眼芬格尔，后者立刻乖乖把脚放下去正襟危坐着，党员看到估计又要称赞一句“好同志”了，陈乾心想。“首先，很抱歉我来晚了，我在俄罗斯那边耽误得比较久；返回学院时才发现调度错误；还没接到你们；所以决定跟车来一趟；其次，学院要求每个学生参加入学资格考试，我们称之为‘3e’考试，不通过考试就不能录取，你们的奖学金也就暂时不能生效。”
“资格考试？”陈乾回忆着入学指南的内容，估摸着哪些能用上。路明非松了一口气，看了一眼身旁的陈乾不由坐直了一点“虽然也很让人惊恐了……不过好歹我的心脏经受住了考验。”
“这里有份保密协议你们签署一下吧。”古德里安教授递过文件来。
面对那份拉丁文混合着英文写的古怪文件，路明非手有点哆嗦，不过还是签了。现在他乘坐的这趟快车正以每小时200公里以上的高速驶往神秘的卡塞尔学院，这是他父母给他指出的道路，他还能拒绝什么呢？他这么想着一边看向陈乾，看到陈乾一副惊讶的样子突然觉得自己刚刚好像签了一份了不得的东西，他戳了戳陈乾，“乾哥，你怎么不签？”
“古德里安教授，我能问一个问题吗？”陈乾看着文件，“这个追杀泄密者是字面意思吗？”
“不愧是‘s’级！竟然可以看懂拉丁文！放心吧，那是极其个别的极端情况。古德里安教授欣喜地看着陈乾，就像骑手看到了一匹绝世好马兴奋地搓了搓手。路明非看着那异常熟悉的眼神不由想起了小天女，心想要是小天女在的话估计又是一场腥风血雨，想到这脑海里不禁想起那个总是穿着白裙的陈雯雯，一股莫名的忧伤涌上心头，就像杜拉斯《情人》里的贫穷的法国女孩与富有的中国少爷之间深沉而无望的爱情。不过当他看到一旁的陈乾立刻又振作起来，顶级大佬和他一个等级，那岂不是说明他也是顶级大佬？想到这路明非瞬间抖擞精神，一副斗志昂扬的模样。
陈乾签完字，看到一旁的路明非一会低沉一会高昂，寻思着要不要问问，当路明非突然盯着他好似发情的公狗，他瞬间打消了这个念头往外坐了坐，心想怎么从精神病院出来看到的人都不太正常，难道是自己不正常？想到这陈乾立刻皱着眉头认真思考起来，刻苦钻研的好学生形象一览无余。
古德里安教授小心地收起文件，“作为一家在美国教育部注册的正规大学，卡塞尔学院一直致力于向有特殊才华的学生提供高质量的教育，并且推荐工作。我们的正常学制是四年，芬格尔这样学了八年还没毕业的是极少数。我校是古典的封闭式教育，所有学生必须住校，结业的时候，我们会颁发正式的学位证书，但是很遗憾，本校的学位证书可能不能在其他大学找到对应的专业，所以如果想研读硕士或者博士，还是只能选择本校就读。”冲着陈乾笑着点点头，一副我很看好你的样子。
“你是说……不是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