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学位？”路明非警觉起来。陈乾好奇地望了他一眼，觉得路明非有点陌生。毕竟之前三年同学可从来没有发现他如此机警，想到这陈乾看路明非的眼神都不太对劲了，心想人外有人天外有天，保不齐路明非就是个黑心的搁这装废柴其实是个大佬。陈乾虽然有点疑惑，但暗自下定决心一定要低调做人，悄悄学习，一边打量了芬格尔一眼，看到对方的一身肌肉就更坚定了决心，能这么自律锤炼自己身体的男人又怎么可能是个废柴？人的想法一旦转变了，世界观就变了。古德里安教授看着两名认真的‘s’级学生，只觉得此生无憾。至于一旁的芬格尔就直接忽略了，谁还没有看走眼的时候？想到这看陈乾和路明非的眼神更加和蔼可亲。
“不，很正经，我校的学位绝对符合教育部的要求，我的意思是，我们的专业特殊，”古德里安教授斟酌着词句，“非常特殊。”
“能有……多特殊？”路明非眨巴着眼睛。
“你知道神学院么？”
陈乾和路明非同时点点头。
“神学院(拉丁文 seminarium)基督教培训教士的学院(天主教亦译作修道院)。在西方，有些大学是神学院发展而来的，有些则还是独立的学院。如著名的哈佛大学，剑桥大学，罗马大学和巴黎大学至今还有神学院。”陈乾说，“和我们学院有什么关系吗？我们学院不是和芝加哥大学联谊的吗？”
“额，对是对，但还是有一点区别。神学院就是一种特殊的学院，他们的学生主要学习的就是关于神的知识；还有医学院，他们主要研究对象就是人类的身体机理；还有商学院，他们主要就是研究‘交易’这一古老的命题。卡塞尔学院也是这样一所特殊的学院，我们研究的是……”
古德里安教授起身，抓住自己身后那幅巨型油画上的帆布一角，猛地抖开。
狰狞的画面暴露于灯光下，陈乾的视线触及那幅画的瞬间，觉得自己仿佛要被一股巨大的力量推出去。
那是那幅画的威压。
画面上，天空是铁青色混合着火焰的颜色，唯一的一株巨树矗立着，已经枯死的树枝向着四面八方延伸，织成一张密网，支撑住皲裂的天空。荒原上枯骨满地，黑色的巨兽正从骨骸堆的深处腾起，双翼挂满骷髅，张开巨大的膜翼后，仰天吐出黑色的火焰。
陈乾的脑袋里回荡着一个凄厉的吼叫，他居然觉得自己能听见那巨兽的嘶吼。
“龙？”路明非的声音颤抖。陈乾也在一旁一脸震惊的看着古德里安教授，一边试图找到些合理的依据来反驳，可在这幅画前他第一次感到无力，只能勉强端坐着颤巍巍地喝一口热巧克力。
“是的，龙。更准确地说，龙皇尼德霍格。根据北欧神话《老爱达经》的记述，诸神黄昏的时候，它会把世界之树伊格德拉修的树根咬断。那一天，世界毁灭。”古德里安教授的手指扫过书架上整齐的精装古籍，“如果你懂得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