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虽然一台要卖至少几万人民币,但在饭局上老板们都会把手机摆在桌子上,以此来彰显自己的财力。不过很少看到学生用,他好奇想多看几眼,视线被手机的主人拉了过去。
那是个娇小的女孩,坐在角落里,背对着陈乾,肌肤白得发冷。脱下校服外衫之后,穿着低领的白色t恤,一头颜色淡得近乎纯白的金发编成辫子,在头顶扎成发髻,露出修长的脖子优雅的就像天鹅。在这种喧闹的场合,越发显得像是一尊与世隔绝的冰雕。
黑色的幕墙无声地从雕花木窗的夹层中移出,所有窗口被封闭起来,教室里的壁灯亮了起来,诺诺沿着走道发给每个新生几张a4纸大小的试卷和一支削好的铅笔。陈乾拿到试卷不出意料是一片空白。
周围一片倒抽冷气的声音。这张空白的试卷几乎让所有人都没意料到,有人举起手来。
“不必怀疑,试卷没有任何问题。我会在教室外,有什么问题可以提问。讨论是不禁止的,只要你们不抄袭别人的答案。”曼施坦因教授说,“祝你们好运。”
新生们满脸疑惑地放下手,最后只有陈乾举着手,“曼施坦因教授,可以提前交卷吗?”
诺诺和曼施坦因教授对视一眼,意味深长的看着陈乾,路明非紧张的看着他。“不可以吗?”陈乾又问了一遍,“不行就算了。”
“不,你可以提前交卷。”曼施坦因教授打破了沉默,“任何时候都可以。”说完曼施坦因教授和诺诺退出了教室。随着门的关闭,学生们左顾右盼、交头接耳,仿佛热锅上的蚂蚁,满脸都是白日见鬼的神情。他们无法抄袭别人的答案,连试题都没有的考试,答案从何而来?
这时候,播音系统居然开始放一首劲爆的摇滚乐,michael jackson的《beat it》。
“所以,这是要考英语听力?”陈乾说,“试音时间不来个九镑十五便士的衬衫吗?然后再帮李华写篇作文?”
随着音乐进入高潮,大部分考生都开始答题,上一秒奇兰脸上还洋溢着幸福的微笑,下一秒就和全家死了一样,这家伙不去学变脸可惜了,陈乾心说,这样一比较党员他们可正常多了。他随意环顾四周,看到路明非极其熟练的捋起袖子,胳膊上有一排拿圆珠笔画的八张小画。这就是八道题的答案,这些抽象画对于路明非实在不好记,只好做小条。最原始的办法应付高科技监考最有效,可以假装挠痒用身体遮住胳膊来躲过摄像头,而且销毁证据速度快,只要吐一口唾沫到掌心狠狠一抹,为了胜利这点脏不算什么,可以说是百利而无一弊。陈乾记得路明非这招好像是跟小天女苏晓樯学的,苏晓樯把小条抄在自己的大腿上,然后穿着短裙去考试,监考老师知道小条儿在哪里,但是没有这胆量去揭穿。陈乾写完就看着小天女撩起短裙,雪白的大腿上记录着密密麻麻的知识。当时陈乾还感到称奇,觉得这大腿怎么这么白···怎么写下这么多小条的。
陈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