收回视线，听着michael jackson高亢明亮的声音下隐藏的低声吟唱，像是诅咒，又像是圣咏。他开始在白纸上做素描，像是无数扭曲缠绕的蛇，在一起厮杀，直到最后线条豁然明朗，一头漆黑的巨龙出现在纸上，模模糊糊的，就像是沉睡在水面下，等待着什么，或者说等待着谁。陈乾满意地看了看自己的画，觉得不开个画廊还真是辜负了老天爷赏的饭。路明非好奇凑过来，看到纸上一团杂乱无章的线条，又看了看陈乾有点得意的样子，默默坐了回去。
“按时间看，共鸣已经出现了吧？”富山雅史满脸紧张，提着医疗手提箱站在教室外，“我准备好了，如果精神冲击太严重，随时可以进去急救。陈乾和路明非可不能出事啊···”
“应该支持得住，这一批挑选的学生素质看起来都不错，”曼施坦因教授说，“对了，陈乾应该是有史以来第一个要求提前交卷的，你们觉得他什么时候能出来？”
“那他肯定可以！”富山雅史瞬间放下心来，“陈乾的血统我和古德里安教授可是有目共睹，‘s’级实至名归！”
“是吗，那让我们拭目以待了···”
“集中精神，集中精神！胜利在望了！”陈乾帮路明非检查着前面的七道题，一边给他加油打气。陈乾瞥了一眼依旧端坐在位子上的女孩，有些好奇。
“嘿，看到人家漂亮的女孩子就不舍得移开视线了吗？”陈清池顺着陈乾的目光望过去，“眼光不错嘛，小姑娘挺好看的。但小天女怎么办？原来你是个喜新厌旧的人！”
“喂喂喂，我就看别人一眼。”陈乾无奈收回视线，“你想的可太多了···你上次不是说有事吗，怎么又出来了？”
“作为姐姐肯定是来帮助你啊。”陈清池拿起白纸，“画的什么玩意？这一坨这么大是什么东西？”陈乾拿回试卷，仔细打量着自己画的图，突然认不出来自己画的是什么了。“我怎么知道这是什么。”陈乾理直气壮，“你是我姐姐肯定知道我画画不好。”
“当然知道。”陈清池拿起笔，“放心姐姐会帮你完美处理好的，让你成为‘s’级的小天才！有没有很感动啊？”陈乾敷衍一声，走到窗台旁边，看着如矛枪般指天的教堂顶端和起伏的鸽群。
“怎么这么忧郁啊···该不会是想小天女了吧？”女孩的声音从背后传来。
“怎么可能？”陈乾随意摆了摆手，“就是有点渴了。”
“你脸上都写着小天女三个字。”陈清池折成纸飞机，飞给陈乾，“对人家有感觉要说出来，突然发现你比路明非还要闷骚哎···”
陈乾接住纸飞机，面前出现富山雅史放大的脸，“富山雅史教员，怎么了？”
“只是考试后常规检查。”富山雅史仔细打量着陈乾的瞳孔，“没有什么异常，你是第一个提前两个小时交卷的，陈乾。”
“漂亮小师弟不错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