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陈非子还是耐着性子整理了一下心情,微笑道:“元龙,你说的对!不过,我觉得不如先行试探一番,看看奇遇是什么再做决定。否则,如果奇遇是某个神奇的秘境,你杀他就全都白费了。”
李元龙愕然:“怎么试探?”
“招揽他!提他进外院!”
李元龙顿时暴跳如雷,骂道:“不可能!陈非子你脑袋瓜子是不是进水了?招惹我李元龙,我还得帮他进外院?!你收了那秦鹿多少好处?!”
陈非子顿时面沉如水,饶是心思深沉如他,面对如此的李元龙也有些沉不住气想骂人了,但是想到其兄长李逍遥,却还是耐着性子说:“招揽只是第一步,知道奇遇是什么再决定下不下杀手也不迟。李元龙,你不要忘了,你大哥李逍遥已经给你擦了多少次屁股了!”
听闻大哥李逍遥的名字,李元龙才有些不情不愿的点了点头,但是眼神却依旧阴狠的可怕。
而这时的杂役院里,经过秦鹿刚刚表现的那一幕,气氛有些分外的诡异。
秦鹿打完吴自重以后,一帮狗腿子并没有像从前一样马上蜂拥而至,投靠新上位的猛人,而是人人避之不及,唯恐跟秦鹿扯上什么关系,甚至连张三也一样,有些躲闪。
因为,作为杂役院的老油条们,他们心里都清楚。这不是一个吴胖子的问题,而是还牵扯到了内院的李元龙!
现在就跳出去跟秦鹿表忠心,等到过后秦鹿被李元龙清算,自己等人也逃不掉被牵连的命运,轻者断手断脚,重者就不一定在哪个池塘里用尸体种荷花去了。
而秦鹿想通了其中关节以后,也乐得清静,径直向自己居所走去。
还是那间破烂不堪的柴房,秦鹿永远忘不了,当时自己在这间四处透风的柴房里,被重伤后等死的场景,那种孤独和绝望,差点让自己放弃了生存的希望。如果不是狗哥,自己可能也就成了城外乱葬岗中一具无名的白骨了。
其形如野狗的吞天兽不知何时出现在秦鹿身旁,一人一妖有些沉重的望着房门半掩的柴房,因为都有那种濒临死亡的绝望经历,所以更能感同身受。
吞天兽眼神怜悯的劝诫着秦鹿:“好好修行,同样的事情,以后不会再有了。”
秦鹿面沉如水,眼神冷冽的摇着头,低声道:“只要我不够强大,早晚还会有这一天的,狗哥,你说我会成为你口中随心所欲的大妖吗?”
野狗脸上露出了一个微笑的表情,说道:“别人我不知道,但是你秦鹿一定会!”
秦鹿微微一笑,轻声道:“狗哥,谢谢。”
吞天兽撇了撇嘴,一阵清风拂过,消失的无影无踪。
这时,身后一阵急促的脚步声传来,秦鹿转头望去,是张三脸色慌张的跑了过来。
还不等秦鹿发问,张三就有些慌张的叫道:“秦鹿,你快走吧,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