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龙的人从正门过来寻你来了,你现在从后门走还来得及。”
秦鹿望着张三上气不接下气的样子觉得有些好笑,中年人张三无妻无子,在杂役院已经混了十多年有余,一直都是不温不火的样子,不跟谁拉帮结伙,也不去针对谁,就是每天日复一日年复一年的辛苦劳作,但是好在为人还算正直,心地还算善良。
秦鹿微笑着拍了拍中年张三的肩膀:“别担心。”便不顾张三那惊诧的目光,向杂役院前门方向走去。
陈非子一身白色长袍,在众多杂役的簇拥下缓缓而来。远远的就见到了鹤立鸡群,分外突兀的秦鹿。
为表示自己没有恶意,陈非子竟然在众多杂役惊讶的目光中,距离老远便拱手行礼,让众多等着看秦鹿好戏的恶毒杂役一阵不解。
只见陈非子说道:“在下内院弟子陈非子,书院前十人李逍遥的同伴。之前听说秦兄弟跟逍遥兄的弟弟元龙有些误会,明日在下做东,想请秦兄弟到内院一聚。不知秦兄弟可否赏光?”
话音刚落,众多杂役弟子面面相觑,一时间开始交头接耳,不断地窃窃私语。
没想到啊,没想到。
堂堂内院弟子李元龙竟然没有对秦鹿下手,而且还有所示好?那与秦鹿的关系就由不得大家不重新考量一下了。
毕竟,外院弟子可做杂役院监工,而内院弟子是可以做外院长老的,更别提这一直低人无数等的杂役院了!
一个内院弟子示好的分量,就由不得大家不好好想想了。
秦鹿略微一思量,是福不是祸,是祸躲不过,早晚都要来这一遭,所以便点了点头,冷声道:“明日我一定到,告诉李元龙准备好了等我吧。”
陈非子微微一笑,也没有计较秦鹿话里的张狂,便再次拱手行礼,转身离去。
而一干杂役见到陈非子离去后,略微一个眼神交汇,便向着不远处的秦鹿蜂拥而至。
“秦鹿啊,是当初王哥不好,被吴自重逼着跟你作对,你可不要放在心上啊!”
“秦兄弟,我是杂役院李二啊,记得不,有一次还是我给你带的饭食。”
“秦大哥,以后妹妹在这杂役院可就要靠你多多照顾了,你可别把妹妹当牛使唤啊……”
“去去去,什么当牛使唤?秦哥哥,妹妹我会读书写字,不如晚上妹妹去你房间给你读书怎么样?”
一个个仿佛昨天还是冷若冰霜的脸孔,在这一刻都变得热情洋溢。无论是一个个表忠心的魁梧汉子,还是一个个往上倒贴的妩媚女子,都是一个个眼神诚挚,面色真诚,让秦鹿心头一阵冷笑。
只见秦鹿毫不留情的推开了几个借机靠近自己怀里的女子,冷声道:“从今以后,杂役院一切大小事务由张三哥说了算,有不服气的,可以找我理论,我这个人最讲理了,吴胖子就是个例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