译,毕竟在他的认知里周天应该是不懂日语的。而他们这些人也是常年接触之后才学会的一些日语,只限于听说,写读能力要差一些。
不过没等亮叔开口,周天就自己说道:“您太客气了,大友桑。请务必喊我天君就好。”
周天心里吐槽“天君”是不是有些嚣张,但是表面上却保持微笑,没办法
人就是敬称多,入乡随俗吧……
见周天会说
话,发音还挺标准,大友宗木眼睛一亮,笑容更灿烂了一些。
“那我就托大了,天君。两年不见,不知道年様如今身体如何?”
“我爷爷一个月前已经去世了……”
周天闻言,流露出一丝哀伤。
“啊?!想不到,年様如此坚强如铁般的男子汉竟然这么早就去世了?!难道是急病吗?”
大友宗木大惊失色,连忙追问。
这倒是让周天不好说了,总不能告诉人家自己爷爷是被自己爹气死的吧?家丑不可外扬呀……
“并非急症,去年开始,爷爷他主要是因为积劳成疾,在住院之后一直没能好转,住了一年的医院才走的……”
“唉英雄迟暮,想不到啊……抱歉……天君,请你节哀顺变。”
大友宗木叹了口气,众人之间气氛有些消沉。这样不好,毕竟这回是来办事的,不是来叙旧的。于是周天开口说道:
“不要紧,已经是过去的事情了。与其沉浸在悲伤中,振奋起来让爷爷在天之灵感到欣慰才是我要做的。”
这是实话,周天悲伤有一点,但是不太多,真让他哭他也哭不出来。
大友宗木见周天如此,倒是有些惊异,他听说过周年的儿子是个纨绔,没想到孙子倒是不错。
“如此甚好!天君倒是继承了年様的坚韧,以后若有需要帮忙的事情,还请随时联系我,我一定会尽力为之!”
大友宗木再次强调了一遍,他这话是真心的,当然你开口了他做不做得到就要看“尽力”的事情了……
周天也明白,小事可以办,大事可以谈,要事那就算了……利益比人情更靠谱……
不过该感谢还是要感谢的,周天微微低头。
“一定!”
几人这边叙着话,那边大友宗木派来卸货的工人已经用吊车将渔船冷舱里的大蓝鳍栓着尾巴吊了出来。
“嚯!好久没有见到这样的完美的黑鲔了!”
阳光下,刚从冷舱里吊出的大蓝鳍身上挂着白霜,在冰晶的折射下,深蓝色的背上闪着七彩的光芒,完美诠释了“五彩斑斓的黑”!
这边卸鱼的动静引动了不少码头的人,这些人议论纷纷。
“这是我这两年见过的最大的黑鲔了!真漂亮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