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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刻听见张公如此说,却不由心中震撼。
‘我也帮到了他们?’
张贲目光如灼,似是能看穿苏婉儿的内心。
适时开口。
“你也帮到了这凤远城中百姓。”
话锋一转。
“我已经给宁国道吩咐过,若是以后你前去找他,哪怕我不在,也要将你奉若上宾。
日后,一旦凤远有任何战事,你皆有开口劝谏之能。
我相信,你有这个本事。”
张贲说着,深深的看了眼依旧还陷入震惊中的苏婉儿。
目光深邃。
经过这几日相处,他看得出苏婉儿的聪明才智。
自己必定在平定锦州之后,重归帝都!
到那时,在锦州,自己只信得过宁国道和都尉刘仲。
但这两人,一人只懂得治理,却不懂得军事。
一人只懂得杀敌破阵,却不懂谋略。
尚缺一人,出谋划策。
苏婉儿,便是这最佳人选!
苏婉儿本就是聪慧至极,虽然刚来到这里心下不安,有些慌乱。
此刻听闻张贲之话,如何能听不出是何意。
心中却莫名有几分失落。
“张公,妾其实想……”
苏婉儿红唇微张,正欲开口。
却已经有手下来报。
“张公,宁太守那边有收获,想请您过去……”
张贲闻言点头,没再给苏婉儿开口的机会,转身离去。
“送苏小姐回老宅。”
“……是!”
……
凤远府,监牢深处。
辽中府刺史李广纵然穿着一身白色囚服,但却面容倨傲。
哪怕面前坐着掌握着他性命的凤远府太守宁国道,却依旧没有分毫慌张之色。
反而环顾四周,扫过几名凤远兵士,冷笑一声。
“宁太守,如今你凤远城已经被攻破了吧?
你现在来此处逼问我?
是想要让我认罪,好让你给周都尉等人扣上谋反之罪,意欲做最后的反扑?
可笑至极!
我们能如此大举进攻凤远,难道还怕你扣下谋逆之罪不成?
只要拿下凤远,怎么给上面汇报,那还不是我们说了算?
所以,我奉劝你,还是少花心思在我身上。
倒不如现在就赶紧带着家眷逃了吧。
兴许还能活命。”
李广讥讽连连,倨傲到了极点。
在他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