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宁国道还坐在这里,但凤远城定然早已里应外合被攻破!
再要不了几个小时,周易定然会带人杀到这里!
故,宁国道根本不敢动自己!
“李广,事到如今你还如此冥顽不明?!
气煞我也!”
宁国道闻言气得脸色涨红,双眼紧紧盯着李广。
早在手下长史赵泽远死于李广手下阿战手中,他就恨上了李广。
只不过之前一直顾不上,如今有张公神勇无双,只用几个小时就大战告捷,自然战事一平便赶来了这里。
就在刚刚,他已经从被抓的祁门府副都尉楚烈口中探听到了一些消息。
不过,尚且不够。
还需要李广佐证。
最好,能查明一切缘由!
加上张公也来了这监牢之中,此时正是立功的时候。
恨不得立刻就从李广口中撬出一切消息。
谁知道,还没来得及开口,李广就已经嚣张到了如此地步,反唇相讥!
怒火中烧。
“李广,你当真以为周易能带人攻下凤远?
你才是可笑至极!
周易不过是个酒囊饭袋!
这场战事刚一开始,他就已经被张公一枪戳死!
当场毙命!
张公勇猛无双,带五百凤远骑兵,将你辽中、祁门两府士兵追杀至城外。
你没见,辽中、祁门两府兵将惶惶如丧家之犬!
他们如何是张公的对手?!
而后,张公联合都尉刘仲,前后包围,已在太阳落山之前便将副都尉楚烈在内的一万八千余名兵将抓获。
如今战事已平,我才来此。
你竟然还如此口出狂言?!
别忘了,谋逆之罪,你是死罪难免!
但还是奉劝你一句,若是不想生不如死,就给我老实交代!”
宁国道猛地一拍桌子,暴呵一声。
谁料,李广依旧不信,讥笑不已。
“装什么装。
你宁国道是什么样的人,咱们同为锦州官员,谁还不知道谁?
你别的本事没有,装模作样倒是有一套!
还五百凤远骑兵追杀两府士兵至城外?
你开什么玩笑!
我两府士兵加起来足足三万多!
一人一口吐沫都将你五百骑兵订死在地上!
张贲就算勇猛,你凤远城内又有多少士兵可供调遣?
想以八千对三万?
做你的春秋大梦去!”
李广语气嚣张狂放,说着更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