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就是宗师之威!
千年以来,女性能与皇帝平起平坐于乾清宫中者,唯水焉一人。
戴权亲自端上茶水,水焉欠身谢过。在大殿角落里组成一个小圈子观察皇帝和水焉动静的一大堆皇室成员一哄而上,将二人团团围住。
明日大年夜朝庭就放年假了,今天王爵、公爵、候爵齐聚,在乾清宫以最高规格迎接水焉。
水焉姗姗来迟,皇帝依然好声好气的说话,其他族老自然不会自找不痛快。好不容易家里出了一个宗师,而且看起来不会嫁人了,这个宝贝只能捧着。凭她的辈分,人家要发飚的话,连皇帝都要怕她行家法。
大家坐定,族长继续刚才进行了一半的话题,本族内长辈的健康,后辈的学业或有司职者之成长,以及公账财务等等。随即提出了下一年度的计划,突然有人提出派遣出了五服的水氏儿童去伺候金荣,学习其思想,理解其应用。
众人便拿眼睛去看水焉。水焉面无表情,不置可否。
散会后自由活动,大家开始社交。
水焉辈分虽高,在族里也只是一般人,族长族老一个一个问候下来,然后和皇帝对面碰上。
叙过离情,皇帝便问以后皇姑的打算。
水焉道:“先皇太后为天下可怜女子与儿童建立了天网,本宫不才,当继先人遗志,为天下孤苦无依者抱打不平。”
皇帝赞道:“善哉!朕当全力配合,使野无遗贤,路无遗孤,愿天下大同,小康之日可期。”
皇帝正想打听打听金荣和水焉目前是何情况,皇三、五、六几个成年皇子下班,前来拜见大公主姑奶奶。
除了水涗,这两个当年都有推波助澜地大讲特讲“老员外、大妹妹和小寡妇”艳话。此时见大公主携宗师高手之威卷土重来,大剌剌地坐在皇帝身边,都有些惙惙。
大公主有如不觉,和颜悦色地叫起身,然后笑道:“皇子们都长大啦,学问武功可有进展?”人家比你小不了几岁,你这个架子端得未免有点太……刻意了些。
听着这暗藏杀机的问题,几个人对视几眼。
北静王水溶是个软白胖子,忠顺王水泾的武功是个花架子,只有西平王水涗马马虎虎,不过最近被林皇子妃调理地绕指柔一般,也不知道当年的功夫还剩下几成。所以不能提武功,只能说其余,比如……
水溶道:“最近侄孙一直在拜读金荣作品,先是王道策,随后有三篇演讲,三篇语录,后有与德王论经世济民策,又有与红衣大主教谈释录,凌云寺佛前论道,颇有心得,当然侄孙鲁钝,有颇多不甚解处——比如儒门将死,孔子当拉下神坛之类。”就差说大逆不道了。
忠顺王不甘人后地道:“我与属臣及太学里的老师天天研读,讨论,辨析金荣之语录,首先从概念开始整理。比如,货币流通,这货币未必天然是金银,也可是布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