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可是羊皮,为什么不能是纸币?只要有强大的物力支持,以纸币抵税赋,前明之误可以避免。此乃青城成功之道也。”
这个就研究得很到位了,但是水焉并不打算放过他,又问:“看人挑担不吃力。我且问你,纸币发行多少才够用?怎么知道发多了发少了?”
忠顺王立刻熄火。
西平王水涗道:“这个简单,市面上谁都不要纸币了,那就要回收到银行里或者政府回收。市面上缺纸币了,那就多印。”
水焉问:“倘若持币者无货可买,卖家不收纸币,当如何?”
连皇帝都被问住了。
水焉笑道:“汝等当继续努力。武功练得如何了?”你不厚道了啊,在宗师面前我们能说我还行吗?万一你说咱们练练怎么办?
水溶道:“姑奶奶,我们……您还不知道嘛,咱们又不用上战场,练武也就是意思意思,老五老六比我可强多了。”
水焉皮笑肉不笑地道:“据说你坐镇山海关,把清国打得溃不成军,此话未免太谦。”一阵冷风刮过,小一辈人都有些慌。
忠顺王顾不上和老三的心病,救人就是救己,忙道:“皇兄主要是后勤指挥,高瞻远瞩是有的,亲自上阵未免风险太大,恐为清国所乘。”
水焉闭目道:“清国旧皇亲征土默特,新皇福尔康更是战场上纵横,连宗师太监都被他几拳打死。我赵国皇室无人耶?”
溶、泾面红耳赤。
水涗却道:“我等哪怕练武练成宗师,不过使大赵只得一猛将耳。怎及得熟练兵法,治国经济的万人敌,十万人敌,百万人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