骗……哎呀,我还是个知音姐姐呢。真没想到。
金荣严肃地道:“既如此,贾琮母亲这个身份自然是更加拖累您了!大彻大悟者无不以为亲情、家人不过是累赘,幸福更是镜花水月。与其食之无味,守之无趣,不如尽弃之。”
南霞偏过头,不知道这个年轻人是不是在说反话。自己回来寻求贾琮的感情……正是当年自己亲手扔掉的“守之无趣的”玩意儿。
金荣:“何如以出家人身份游走四方,放弃外人加于你的标签,从头开始?何妨绝圣弃智,绝仁弃义,绝学弃巧,绝慈弃孝,绝俗弃世,返朴归真?抛掉恚怨、厌足、嫉妒、挂碍等心灵枷锁,求个大解脱,寻大自在?”
南霞悚然而惊、汗出如浆,这是让我老无所依,孤老终生的意思?
金荣:“别人给您端菜,就是把你定义成没手没脚的残疾人!谁给您钱,就是把你定义成寄生的蛀虫!他们帮你打退流氓,就是把你定义成武功低微的废物!那些给您片瓦存身之所者,就是把你定义成失栖的叫花子!谁帮你与贾琮牵线搭桥,就是挑拨你们俩关系,将你们定义成母子不能连心的仇雠!”
南霞面红耳赤。
水焉也若有所思,桃叶和托娅连“继续假装没有偷听这边的八卦”都忘记了,目瞪口呆地看着金荣。
金荣又道:“人有天性,母慈子孝——为母则刚,为子则恤。吾未闻弃子他适者可称人母,亦未闻弃父抛母者可算人子。”
南霞脸色苍白,委屈的情绪渐渐为惭愧所代。
金荣道:“夫人所求怕是痴心妄想,只除非……”
南霞捏碎了椅子把手,道:“除非我跪下求他谅解不成?”
金荣冷笑道:“天下有谁受得了夫人一跪?没的折了贾琮阳寿。我有一策,定能让你一家三口破镜重圆。”
南霞撇嘴道:“三口?我要贾赦干嘛?把我送别人……圆个鬼镜?”
金荣稳稳地道:“贾琮已答应金朵朵……”他转对水焉道:“就是红衣大主教的车夫——前面那个金朵朵是假货。”又对南霞道:“这个真金朵朵也是赵匡胤后人,为以色列复国而奔走。贾琮已然有八分愿意入赘金家,做红衣大主教的女婿。”
水焉和南霞被这大剂量的信息淹没,好半天才明白这个金朵朵不是那个死掉的鬼女人,而是其表姐,也是男扮女装的车夫,也是宋朝亡国公主,也是一赐乐业人的王女(严重怀疑是她们家自封的)。
水焉弄明白后莞尔一笑。
南霞快晕过去了:儿子怎么可以入赘番邦?
金荣反问:“为什么不可以?这二十年来,他最开心的一段时间就是跟着我拼死打生的这三年。或许入赘了,就不碍你们眼了——大家互不打扰,各自两便,就都安好了。”
南霞怒道:“我不许!”
金荣:“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