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不许的有用吗?赦老爷许不许有用吗?刑夫人许不许有用吗?”
只怕贾赦刚说一句不许,贾琮立刻就会叛出贾家自立。他摆脱荣府能有何损失?反正爵位已断,该痛惜的是赵国朝野。
金荣:“我说的一家三口指的是你们母子俩加上金朵朵。”
南霞捏着鼻子道:“请问计将安出?”如果你金荣说不出朵花儿来,老娘拍不死你?尽让你痛快嘴了。
金荣:“从明日起,你既非贵妃,亦非贾母,而是鄢国公主身边老人,以前教公主的功夫嬷嬷。本在宫中养老,此次救了受伤的公主,一起逃离。因你只会武功却不会照顾婴儿,于我无用,所以鄢国公主将你转赠贾琮,指点他的功夫。你看意下如何?”
南霞迟疑道:“所以我的新身份是……”
水焉秒懂,道:“你是我功夫师傅,熟识天下功夫,一等一的眼光,正好贾琮武功到了瓶颈,缺少一个指路人……”
南霞脸红道:“我这微末功夫哪能算是公主宗师指导?”
水焉:“我的身法不就是你当年教的吗?金荣也学会了,救了他自己好几次。说你是我们的老师正是实至名归。其他家将都有宗师做师父或者师公,只有贾琮,他的基础是贾赦和矛落如雨教的,行军马战是余立根和蒙元人教的。金珑也有指点,但毕竟军队武功路子和真正高深武功是南辕北辙。贾琮的基础是极好的,懂的也多,但是对适合自己的东西一无所知。”
南霞道:“明白了。请称呼我南霞嬷嬷。琮儿一日不认我为娘,我便当一日教养嬷嬷。”
水焉:“既然扔掉了旧身份,便当放下身段,自食其力!衣服要自己洗,家里的其他活儿也得做,可别穿帮了。”
金荣:“托娅,领这位南霞嬷嬷下去换衣服,顺便教她如何干活儿,先挑一两个她能做好的事儿,一件一件来。”
南霞拍案而起,“不就是干活儿嘛?又有何难?以前伺候师傅的不都是我?”话说得硬气,可惜贵妃穿个衣服从来不会穿第二次,上身就扔,就地处理掉。她多少年没有穿过洗过的“旧”衣服了?
金荣咳嗽一声,“这苦日子倒要看你能坚持多久?”
第二天,金荣还赖床,窗外有人低声咳嗽一声,“大汗起床了没?”窗外本是花园,种着几株极美的络石,主要是防蛇鼠的,还能开花。金荣挑选这个房间就是看中了后面有花草,且正好远离前院的金珑、水焉、大将军、段妍妍、莫姒姒,那帮人耳朵灵得像鬼,听到些什么少儿不宜的东西……
金荣听出来是苗敢,“敢儿啊,这么早……”
苗敢打断他道:“宗师们来者不善,要当心。”然后呼地一声跑了。
金荣一激灵就醒了,他正穿衣,就听前屋桃叶在喊,“蒋兄弟,这么早呀,饭吃了没?”
蒋弘道:“嫂子,大汗起床了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