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桃叶刚说句,“快了。”蒋弘已经极粗鲁地推门而入,对正在穿裤子的金荣低声道:“时刻莫离虫老师左右。”然后高声道:“大汗恕罪,小的在外头等……”随后一道烟跑了。
金荣从起床到吃完饭,来报警的家将有十多个,人心可用!金荣一边吃一边笑。桃叶也瞧出了不对劲,问金荣这帮子人怎么了。
金荣笑,“总算没白养着这帮子人,良心还是有的。”
桃叶这些年见多识广,也不是吃素的兔子了,道:“咱们没招惹谁,他们就占不着理!大不了拼了。”
金荣搂着她,把几个宝宝一个一个亲一遍道:“咱们鬼神都不怕,还怕人?”
蜀王已经回成都了,他也看出了事情不大对劲,只把水砾扔在这儿尽地主之谊,掏钱就完事儿了。天下第一有钱人开宴,招待宗师,那不用说了,山珍海味,连洗菜的帮工都是从成都带来的。
到了晚间,宗师们聚拢过来,谈论着白天游览县城所见所闻……忽然发现南霞裙布荆钗立于水焉身后,众人目光立刻去找贾琮——他在外面忙着搬酒缸——然后又扫了扫鄢国公主和南渔宗师。这二人,一个正襟危坐养神;另一个抱着儿子说悄悄话,对外界的目光恍若无觉。
开席前,水焉将贾琮喊了进来,一指南霞道:“这位是当初我小时候的教养嬷嬷,南嬷嬷。”本来餐厅里人声鼎沸,宗师们大笑大闹,说得不亦乐乎,水焉话音刚落,立刻厅内死寂,针落可闻。无数道炎炎目光向贾琮射来,然后又去照南霞。
贾琮有点摸不着头脑,他的身份离鄢国公主差距大概相当于十个贾珍,公主要说什么,只得耐心地听着。
水焉将儿子当当反过来坐在膝上,面朝众人,让当当仔细打量室内紧张的面孔和幸灾乐祸的笑容,“我的意思,”水焉笑笑,“既然每个人都有事要做,那么我这个教养嬷嬷自然也不能闲着。她是武学大家,天下功夫就没有不了解的,虽然因为重病,”她看了看南霞苍白紧张的脸,“她本人功夫失了一半,但是眼光仍然是一等一的好。当年本宫习武,受南嬷嬷的教诲良多。”
南霞不自然地歪歪嘴,可能是笑,但跟哭差不太多。
水焉道:“我观你的功夫正卡在关键时刻,需要有见识的老师贴身指导。”她一指南霞,“这个南嬷嬷就做你家的供奉嬷嬷如何?得她指点一二,远胜你跟连飞瞎练。”宗师们哄堂大笑,也不知道在笑啥。连飞听到有人点名自己,忙钻进来打听,然后看看贾琮又看看南霞,若有所思。
南霞脸红,贾琮脸白,南渔脸青,金荣脸紫得都要憋出内伤来了。从京城来的宗师弟子立于窗外偷听,闻言面面相觑,然后咬着后槽牙,按摩双颊,可能是扭伤了笑肌。
贾琮求助地看向金荣或者金珑,但一个人都不理他,贾琮口吃起来,“诶,这位嬷嬷我这么一看,脾气想必是最好的……”宗师们再次哄堂大笑,南渔凶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