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谈自如,举止随意,并不把宗师放在心上的模样,不禁点头。
渐渐地酣畅淋漓,连娇音都开始放浪形骸——当然她一贯不怎么矜持——宗师们放下架子,开始斗酒。老规矩,以指代剑,隔空交手。
东来先挑战言教主,这二人交往多年,辈分相近,年龄相近,一东一西没有任何利益冲突,所以最放得开。言教主酒量如海,是蒙元和维拉特几十个民族的学生联合敬酒也干不翻的大酒瓮,十个东来也白给……
东来怒道,“老言,先斗剑,再喝酒。”言老头此次没有能把贾珩忽悠来四川,据说人家要相亲,手下只有贾敬派来照顾起居的小厮和蜀王塞进被窝的侍女,手上正痒,恨不能找人打一架……闻言大喜,二人肩并肩地开撕,手指如抽风一般,连影子都看不清。
其他宗师饶有兴趣地观摩,娇音和毒藤剑法最弱,眼睛瞪得铜铃一般要偷学两招,金荣和金珑更是目光粘着二人,要找对方的思路、逻辑和应变。
咣咣一声,言教主面前的酒杯被东来百忙之中偷袭碎了,言老头算输了一招,换杯再饮,大喊不服说东来老小子作弊。
东来笑,说咱们天天打有什么意思?换个人,言老头目光便向大将军和金珑看来。
大将军摇手,说自己不行不行,干不过西方教主。言老头跟金珑不熟,不好主动邀战,便缠着大将军不放。大将军只好“舍命陪君子”,二人抄起筷子隔空攻防。
张前天师大概是在座剑法最高,看到精华处其他许多人还没看懂,他就大声喝彩。
金荣眼睛是仙灵微光开过光的钛合金射电望远镜,人家视网膜只留下残影,他的视网膜能抓住细节。大将军脱胎于战场的直来直去和言教主邪气十足剑走偏门,对他来说简直就是饕餮盛宴一般,所获良多。
金珑相比之下就差了许多——幸好他从小到大就练暗器和身法,眼光比在座所有宗师都强。说句夸张的,一只蚊子飞过他能看出公母——在言教主大战大将军之际,他领悟也不少。
难怪宗师们恨不得天天粘在一起,原来一同交流能共同进步,收获这么大!
金珑手指在桌子下面晃动,身体不断闪动,似乎在以一敌二。水焉对他最熟,一看就知道金珑又飞跃了——这个人心思单纯,悟性之高简直就是作弊。
水焉对这二人打斗兴趣不大,因为实在是太熟:舅舅那几下子自己也会,言教主那几下子自己也很熟……没新鲜感。
毒藤和娇音虽然看不太懂里面的精妙逻辑,但将自己代入是会的,抛开功力不论,就招式而言,对阵这二人……自己撑不住一刻钟必然受伤,如果不能以伤换伤,限制住对方,打出自己的特长,那么自己死定了。
南渔眼睛时不时地瞟向金荣看他反应,见金荣一副能理解的模样……在宗师眼里没有“障眼法”或者“假痴不颠”这一说,想对宗师隐瞒的人已经死绝了……有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