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荷兰、西班牙、葡萄牙之类的国家想把爪子伸过来。与其被西洋人征服,不如归于我们。”
张炣沉思道:“如何才能征服这么大的地方呢?”
金荣失笑道:“我怎么知道?我又不是神。但是,用武力杀戮肯定是没用的,这里丁口亿万,哪里杀得过来?哪怕人家一百个人兑掉你一个,你都全军覆没了,人家也元气无损。”
张炣道:“要不把天下会那一套搬过来?”
金荣耸肩道:“你心里多做些计划,多向当地人请教……这里战乱纷争从来不少,机会有的是!”
张炣兴奋地道:“光我和托娅可不行,得要帮手!五仙就算了哈,得是咱们的人。”
桃叶道:“还有好几个没媳妇儿的,与其让他们去北京,不如打发他们回四川出差,跟贾蓉买枪炮,顺便……”
金荣失笑道:“顺便把那几个父母不允的、心里愿意嫁过来的女孩儿给抢过来生米做成熟饭!”
张炣大笑。如此兄弟们还有不肯留下来的?
第二天,金荣被阮光缵单独请至御书房详谈,旁边坐着好几个懂汉语的书生做记录。
越王道:“吾祖来自大陆,跨海而来,耕读渔猎于清山碧水间。前黎朝残暴害民,我皇伯父三兄弟揭竿而起,侥天之幸统一南北,归服万民。但治国尤艰难,国力年复一年衰退,人心不齐,吏治腐败,善政难以下达,民怨沸腾。大汗有以教我?”
金荣逊谢道:“荣不才,初至土默特时文事尽仗童隰,武事皆赖敖斯尔与达达。凡所做为全得众人齐心合力,非一人之功也。何敢倨功,大言不惭?”
越王道:“大汗过谦了。大汗履新前,土默特为诸蒙所欺,王族尽死维拉特之手,人心惶惶朝不保夕。大汗踏足草原,只半年青城气象一新,汉蒙合,异教灭。白灾不死一人,维拉特与清国刹羽,万民千士来投,诸蒙殷服。弟佩服不已。”
你居然自称为弟,既然你这么有诚意……金荣道:“请屏退左右。”
越王挥手将记录官全部赶走。金荣看着侍女和太监,一言不发。越王咳嗽一声,太监们领着侍女下去了。
金荣低头不语。
越王道:“大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