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话说的,干啥啥不行,吃啥第一名,难道真有这种人?”
有人大喝,“金大汗莫说了,你要谁的人头,老子立刻取了来。”
群情激愤!
老子凭什么给你骂成一头猪?俺爹都没骂这么狠!
金荣提高嗓门:“看看你们这模样,去送死啊?还拿得动刀子不?”
贾琮脸上的红色还没散去,闻言立刻吼道,“是爷们儿的取弓马刀来,练给大汗看看!大家有几分成色!”
雷声隆隆,小豆子从山顶一块大石头后面惊讶地探出头来,差点把屎吓回去。金荣规矩太多,尤其是屎尿,必须拉在干干净净的茅房里,还要冲水。谁被捉住随地大小便,立刻就会受罚----担水上山倒进那个池子里一个月,做冲洗茅房用。
小豆子比较狡猾,如果离茅厕太远,例如要绕半座山,就会偷偷跑到半山腰甚至山顶的石头缝里面解决(山顶的味道小些)。虽然今天大雪纷飞,但离冷到鸡冻还早,练武过后正全身上下冒热气的童子并不太担心那啥会冻坏。
只见那一百零一个贾府家将们像疯了似的在提刀奔驰。人不成队,马不成形;绕山而走,七零八落;口令不能及时发出,前后左右不能配合:或者稀松,或者拥挤;队长不知其走位,兵丁不知其应驻应往;马也勒不住,刀直往下掉;偶然两个队伍会撞头,一直有人在掉队,把队伍搞得像拉稀;号兵的哨音前后矛盾,队伍间配合跑位一直在犯错。
小豆子早已不是一年前啥也不懂的毛孩子了,不仅明白了男女之事,也知道了军事常识。
眼前这些号称“赵国第一马军”的玩意儿......上了战场就是个坑爹货。哪家将军要是还拿一个月前的老眼光来计算其战斗力.......死不瞑目都是轻的!
贾琮红红的脸已经变得煞白,家将们自己都在奇怪怎么手脚都不对劲儿了:马速忽快忽慢了,脑子不好使劲儿了,眼睛看不到形势了,配合找不到对象了,敌人无处不在了,武器重如泰山了,命令含糊不清了,阵势松散变形了.........
才半个时辰,一百人里头至少一半人坐不住从马上摔下来,另外一半人刀也没了,帽子也飘了,靴子也掉了,衣服都散了........
金虫、连飞陪着金荣和张唢呐骑马从正在整队的人群里穿来穿去,钻进钻出。忽然金荣打了个喷嚏,扭头鞭马而去,金虫、连飞和张蓁立刻调转马头跟上。
看金荣去的方向正是腾格里天庙,贾琮叹气道:“今儿个先休息吧。明早起来晨练!来个小队,把所有的蒙女送呼和浩特去,交给大汗母亲处置。”
众将面红耳赤地从地上捡起刀、鞭、帽、靴,真真是做不成个人了。
天庙建设处于停工边缘,天寒地冻的难以保证质量。掏钱给人捐马捐羊的监工大酋长族老们陆陆续续的回家猫冬去了,据说今年可能会有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