灾,要早做安排。
蒯家班们还在研究争论穹顶的角度和细节,这个东西是西洋范儿,又不许架梁!谁也没玩儿过啊,塌了怎么办?
金荣插嘴道:“这个容易,先在平地上造十几个冰屋练练手呗。”
蒯汲从一大摞图纸中惊觉,拍手道,“正是正是。反正冰水是现成的。金大汗来多久了?我们竟然没有出来迎接。”
金荣笑道:“蒯大宗师是墨子鲁班一样的人物,区区金荣哪敢要你来接。”众人拍肩捶胸,好些日子没见面了。
蒯汲最喜欢听金荣的奇思妙想,什么歪歪扭扭的房顶,种花的百丈高楼,圆葱顶的钟楼,什么深入地下五层的相连通的地堡,深千仞的矿洞改建的佛龛,高悬石崖的寺庙(悬空寺嘛,还没见过实物就被察哈尔的族长给绑了来),还有鱼在头上游的海底琉璃餐厅,形似帆船的巨楼,高耸入云的方尖塔.......这个金荣虽然半懂不懂建筑学,但随口一说的东西乍一听毫无可能,细一想却颇有道理,深一挖则奥妙无穷......团结在蒯汲周围的很多老师傅小学徒一有机会就往金荣身边凑。能空手造五六丈高冰菩萨的人,肯定是个宝藏男孩儿。
至于这个腾格里天庙,其效果图之精彩,不仅立刻征服了所有的有理想有斗志腰包鼓胀的大汗酋长们,也让这些专家迷得如痴如醉。随后而来的技术攻关,设备纡困、流程设计、材料革新、工艺革命、与无穷的琐碎细节......这些恶梦让建筑团队痛不欲生却欲罢不能。
金荣道:“我们天下会的有功之人还有雕像要树在穹顶上,正好减少横向侧推力.......”
门口有人大声道,“正是正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