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
“也不知道新娘漂不漂亮,我可是喜欢36d大姐姐的,不过身体主人也叫向阳,这倒是巧了。”
“余向阳”有些羞愧的低下了头。
“爹,是孩儿愚笨”
“今天是你的大喜日子,不说这些丧气话,只是为父后悔的是,应该让张秀才写完喜联再砍了他的,你看看这两边挂的是什么乱七八糟的”
便宜老爹大手一挥,苦恼道。
“我去,难怪两边文化水平不一样,感情人家写到一半就成盒了。”
络腮胡旁一个贼眉鼠眼的小老头,指着漏刻提醒道。
“寨主,亥时了”
络腮胡哈哈一笑,朝着“余向阳”挤眉弄眼。
“春宵一刻值好多银两呢,快去安置吧,这里有爹陪着你这些叔叔们就成”
“余向阳”拱了拱手,转身朝外走去。
“也不知道是哪个朝代?不是长袍马褂也没有前襟的纽扣应该是明代以前吧,或者明初?”
余向阳没有共享到身体主人的记忆,只能依据喜宴上宾客的打扮猜测。
场上的宾客大部分衣着不凡,从布料也看得出不是农户人家穿的起的。
只是一身的锦衣华服,出口便是荤腥。
土匪窝嘛,能理解。
你可以一天抢到锦衣华服,但是不能一天学完思想品德不是。
义务教育还得九年呢。
一个大腹便便的中年人,朝“余向阳”走过来。
笑起来满脸横肉,比蒲扇还大的巴掌(余向阳视角)拍在了身体主人的肩膀上。
“小猴子,今夜你就是新郎官了,嘿嘿嘿,别忘了用叔叔教你的姿势”
说完还当面顶了几下跨,脂肪汹涌。
周围嘻嘻哈哈的附和着中年人。
“余向阳”扭捏的出了大堂,往左一拐,在一处土墙黑瓦的小屋子前。
推开门走了进去。
余向阳心中一阵无语。
感情土匪成亲就是绑来一个女的啊。
屋子布置的还算规整,大概五十平左右,四周挂红贴喜。
一对红烛前,坐着一个身披嫁衣被五花大绑的女子。
一双大眼睛楚楚可怜的看着余向阳,小巧的琼鼻下是一张红润的樱桃小嘴。
略施粉黛的皮肤在烛光下显得吹弹可破。
身上的麻绳勒紧了少女的娇躯,显得凹凸有致。
腰肢纤细,沟壑纵横。
真漂亮!
有同样想法的除了余向阳还有“余向阳”。
一阵紧张的搓手后,“余向阳”靠近小姐姐,因为紧张喉咙干涩,顺道拿起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