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的茶水润了润喉。
小姐姐嘴巴里还塞着布巾,防止喊叫。
“这位姑娘,这不是我本意,但是请姑娘放心,日后,向阳一定会善待姑娘的”
“余向阳”还算是读了几年书,做下流事情前先说上流话。
被绑来的小姑娘有些意外的看着“余向阳”,努了努嘴。
“余向阳”立刻会意,拿掉了小姑娘口中的汗巾。
“你.....你说的是真的吗?”
小姑娘声音如银铃碰撞,透露出一丝害怕。
“当....当然,我余向阳,虽然生在草莽,但受教圣人言,绝不会行那狂浪备乱之事”
瞎说,刚刚几个丑叔叔教的姿势记的可快了!
小姑娘低着头思索一番,下定决心。
“好,既然你是个有情义,那我张楚楚也不是个不识好歹的,只盼老爷善待于我,既然要行房,老爷先帮妾身把麻绳解开吧”
“这.....”
“余向阳”有些犹豫。
“怎么,既要洞房,老爷何不解开绳子,莫非刚才说着都是玩笑,诓骗妾身的”
张楚楚红唇一嘟,有些生气。
“我爹说过,姑娘你是有些武艺在身的”
“余向阳”斟酌一番。
“呵,给妾身绑绳之前,妾身已经被下了软身散,妾身现在可提不上劲,只能靠老爷你了,老爷给妾身解开绳,妾身才能陪你共赴云雨啊”
说罢,张楚楚轻咬红唇,眼波似水,一幅任君采劼的模样。
“余向阳”神色一喜,迫不及待的解开张楚楚的绳子。
张楚楚揉了揉被勒的发红的柔荑,嗔望了“余向阳”一眼。
“老爷,这麻绳勒的妾身好疼啊”
咦?余向阳觉得有些不对劲。
“余向阳”紧张又急切的搂住张楚楚。
“那....那这样可好”
“不行,还是疼的,老爷要赔偿妾身”
张楚楚在“余向阳”怀中扭动,刺激着小兄弟的苏醒。
“那你要我怎么赔偿”
不愧是土匪儿子,无师自通啊!言语调戏着张楚楚的同时手还往胸前摸去。
“那就....那就拿老爷的命来赔吧”
嗯?
张楚楚一改娇柔妩媚的模样,眼神寒冷彻骨,如同看将死之人。
伸着懒腰站起了身。
“余向阳”刚想起身,却发现身体僵硬,动弹不得。
走到窗边探望了几眼的张楚楚扭过身来,风情万千的笑了笑。
“鹤顶红做你的新婚礼物,开不开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