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露白痛苦挣扎,整个人颤抖着,嗓子里发出干枯沙哑的声音。
“她不霸凌嘛,不牛逼嘛,这回轮到她了,你看,不得瑟了吧,哈哈哈哈。”
顾南笙难以克制,却又不得不在暴怒前保持冷静。
昏暗的灯光没办法让人判断这是在哪里,室内乍一看没有窗户,如果仅仅是拉起了窗帘不至于暗到这个程度。赵露白的指节发红,很明显不是擦伤的痕迹,而是冻的。
昏暗,没有窗,很冷。
地下室。
但光是地下室还不够,a市的地下室这么多,一家一家找恐怕等找到了人也就废了。况且没有这么多警力。
顾南笙一反往日的镇定,他焦灼而暴躁,很难平复下心情。手指的关节被他按的咯咯作响。
他又注意回了直播间。
灯光打在赵露白的脸上,刘海潮湿地耷拉在额头,冬天,不太可能是汗水,他们的脚步声摩擦地面发出来嘎吱嘎吱的声音。
“有水。”顾南笙自言自语。
这时手机提示来电,打断了顾南笙的思绪。他不耐地接起电话,不愿意浪费一分一秒的时间。
“快说。”他语气带着少有的烦躁和焦急。
赵北辰也一反往日的油腔滑调,直奔主题
“西区耗子洞,小时候去过的,三不管地带,赵露白在那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