角甚至带着一丝满足的笑,看得出来,今天他心情很好。
“真是个怪人。”她嘀咕了一句,见他不肯松手,她索性半跪在地毯上,靠在床畔沉沉睡去。
半夜,厉斯爵酒醒了。
他微微动了动,抬起头来,猛然看见了跪坐在一旁的明若清,他愣了一下,这才察觉,自己紧紧攥着她的手,掌心中全是汗。
看得出来,这样别扭的睡姿对明若清来说,并不舒服。
她皱着眉头,调整了一下姿势,嘴角边的一丝口水,在夜里闪闪发亮。
他抬手抚摸了一下她毛茸茸的头发,心里忽然变得很温柔,很平静。
奇怪的是,自从今天领完证之后,这种感觉更加强烈了。
从此以后,她是他的女人,这一辈子都是。
他俯身吻住她的额头,轻轻把她抱起来,小心翼翼放在床上。
夜色撩人。
厉斯爵一身黑色衬衫,双手插兜,风声烈烈中,他沉默地俯瞰整座城市,这流光溢彩的夜景,并不能激起他心中半分波澜。
“是不是觉得高处不胜寒啊”关山拎着两瓶酒,吊儿郎当地在他身后出现。
厉斯爵对他的神出鬼没早已习惯,他走到一旁坐下,神色淡淡“我要离开一阵子。”
“这种时候”关山有些意外,“戈图暗中在搞事情,你那个弟弟最近挨了你的揍,只怕以后也不会安分。”
厉斯爵晃动着酒杯里的红色液体,薄唇微勾。
“有你在。”
“有非离开不可的理由吗”关山皱眉问道。
“我想专心准备和她的婚礼。”他淡淡地说。
关山一激动,差点把酒给喷出来,他将目光转向这座城市的夜景,声音里透着几分劝慰的意思“说真的,我还是第一次看到,你对一个女人这么上心。斯爵,我们都是男人,其实女人宠一宠无所谓,但万一她成了你的软肋,可就得不偿失了。”
厉斯爵微微挑眉“是忠告”
关山笑了笑,举起杯子与他碰了碰“是关心。”
他了解厉斯爵,他相信一个能对自己狠的人,一定不会对别人仁慈。
至于明若清那大约是厉斯爵人生里的甜点吧,关山只是随口那么一说,他并不相信那个女人会成为厉斯爵的弱点。
清晨,明若清醒来,闻到一股花香。
床头的花瓶里,放着一支娇艳欲滴的红色玫瑰,她伸手去触碰,指尖一痛,一滴血渗了出来,带着一抹凄艳的浪漫。
她起身走到客厅,发现佣人们正在打包行李,这才想起,去海岛的时间到了。
临行之前,她依旧想去医院看看季崇言。
想起厉斯爵在书房,她径直推开门,意外发现,他手臂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