挽着西装,似乎正要出去。
瞥了她一眼,他淡淡说“下午两点的飞机,你有一个小时的时间,跟我去医院。”
明若清愣住了,他都猜到了
“不打算去”见她在原地傻愣着,他转过头,冷冷盯着她。
明若清清醒过来,跟上他的脚步,既然是他主动提的,她当然要抓住机会
医院里,季崇言浑身被包成了粽子,安静地躺在病床上。
隔着玻璃,明若清站在门外,并没有进去。
一切都因她而起,她实在不知道,该以什么样的心情去面对他。
“我说过,他只是皮外伤,没有大碍。”厉斯爵抿了抿薄唇。
明若清低下头,看着脚尖,轻声说“放过他吧。他是无辜的。”
厉斯爵双手插在口袋里,慵懒地侧过头,冲她浅笑。
“若若,我会不会放过他,取决于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