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现在是在教我做人吗”明若清微微扬起小脸,认真问道。
明雅恬嘲讽地说“我是在告诉你,疏远家人对你没好处,做人还是要有基本的道义,死了以后才能上天堂。”
明若清低下头,似乎若有所思,半晌,她赞同地点了点头,轻轻绕到明雅恬身后,伸手按住了她的肩膀。
“父亲的确枉死,可究竟枉死在谁手里,你不是比任何人都清楚吗”
她的手慢慢爬上明雅恬的脖子,渐渐收紧,嘴里则依旧不紧不慢地说“需要我提醒吗明程哲是如何哮喘发作,倒在地上,任于湉是如何拿走他的药,而你,作为亲眼见证这一场谋杀的人,你当时可曾有半点害怕地狱那是专门为你这种人准备的。明程哲疼你到骨子里,可到头来,你却和任于湉联手害死了他,如今,你竟敢在我面前提道义”
明雅恬脸色渐渐憋成了青紫色,一阵窒息感传来,她拼命想要掰开明若清的双手,可她力气大到惊人,就在明雅恬快要呼吸不过来时,明若清终于松了手。
“咳咳咳”明雅恬扑到桌上,眼泪鼻涕一大把。
“周家是做珠宝生意的,碰上厉家是他倒霉,生意场上的事与我无关,”明若清眸光锐利地盯着她,一个字一个字地道,“滚,别再让我说第二遍”
明雅恬含着泪死死盯着她,她提到了明程哲,那是她每晚噩梦的来源,她恨死明若清,可又畏惧她。
一股羞辱感油然而生,她踉跄着奔出去。
樊篱急急拉住她“谈得怎么样”
“别再求她了,我们走”
樊篱脸色变了“走现在走了,回去怎么跟姐夫交代那我们不是白来了”
明雅恬回头,看见站在不远处,冷眼旁观的明若清,越发觉得脸颊火辣辣的,死死拖拽着樊篱离开。
斗赢了明雅恬,明若清并没有觉得开心,恰恰相反,她忽然觉得这一切,也许是麻烦的开始。
她随手拿起剪刀,想要剪一株玫瑰插到卧室的花瓶里,忽然被花刺扎到,鲜血从指腹里渗出来,她有些懊恼,怎么会这么不小心
大厅里的电话突如其来地响起,打破了家里的宁静。
她猛地抬头看向去接电话的吴妈,隐约觉得有些慌乱,仿佛有什么事情要发生。
“太太”吴妈大叫一声,一路小跑地冲过来,带着哭音说,“不好了赵健说,先生遇到车祸了”
她愣住,脑海里出现短暂的眩晕,片刻之后,她镇定了几秒钟,机械地问“现在情况怎么样,他在哪里”
不等吴妈回答,她快步朝外走去,连司机也忘了带。
直到吴妈追上来,用力抓住她的手,她才找回神智。
“吴妈,沈叔最近身体不好,家里你多照顾,斯爵车祸这件事,对谁都不许透露口风。”
如明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