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秘书,你上午不是说,跟女朋友有约会吗怎么会突然想到送我们回家”明若清好奇问道。
徐秘书笑了笑,“我女朋友晚上有事,约会取消了。”
车子行驶到半路,徐秘书打开了广播,这会儿,广播里正在播放一则新闻,说的是今天下午,在某集团大厦,发生了一起清洁工意外伤人事故,一个四十来岁的男人手里暗藏匕首,捅伤了该公司总经理
听到这则新闻,徐秘书飞快地换掉频道,他盯着后视镜里的明若清,嘿嘿笑了几声,“听这种负面消息,对肚子里的孩子不好,太太,要不您休息一会儿吧。”
明若清神情陷入了恍惚,她呆了一会儿,忽然飞快地抓住厉斯爵冰冷的手,扭头冲他浅笑,“这新闻听上去真吓人,也不知道受伤的是谁。”
厉斯爵伸手抚摸了一下她脑袋,微微挑眉,“不许八卦。”
她抿唇一笑,只是,那笑意并没有到达眼睛里。
徐秘书将两人送到家里,厉斯爵看上去似乎真有些疲倦了,转身就进了浴室,“哗哗”的水声响了许久,直到他披上浴袍走出来时,才发现明若清正盘腿坐在沙发上,桌子上,放着她找出来的医药箱。
她仰起头看着厉斯爵,神情平静,“你当我是傻瓜吗骗了我一路,是不是以为我一孕傻三年”
厉斯爵愣住了,他俊美的脸上闪过一丝愧疚,半晌,轻声道“我没想过要骗你,只是不想让你担心,更加不想吓着你。”
明若清站起来,不管不顾地走到他身旁,用力扯下了他肩膀上的衣服,露出了他的半边胸膛,果然,他胸口上缠了一圈白色绷带,此刻那绷带上早已渗出了血,显然伤口早已崩开了,看流血的幅度,显然他受的伤并不算轻。
明若清眼眶蓦地红了,她生气地看着他,“要不是下午我听到广播,再想到你种种不对劲的举动,你还打算隐瞒我多久你知不知道我现在很不安万一哪天你被人杀了,是不是也要继续这样瞒着我”
他知道她此刻的激动都是因为恐惧和担心,于是伸手用力抱住她,低声道“是我的错,别说了。”
明若清心里仿佛被人砍了一刀,痛得她几乎快要窒息了,她眼眶红红地说“你快坐下,我重新给你包扎一遍。”
沉默的空气中,明若清努力控制住情绪,低声问道“那个人,为什么要伤害你”
厉斯爵眸光微闪,轻描淡写地回答“他有精神病症状,应该是无心的。”
“你又撒谎”明若清在他面前坐下,眼睛直直地盯着他,“是不是发生什么事了你告诉我,别再自己一个人承担了。”
“若若,这就是事实,你还要我怎么跟你解释”他无可奈何地看着她,眼中浮起隐隐笑意。
“真的”明若清半信半疑,咬着唇,默默伸手抱住了他,“不管怎样,你不许再骗我了,从明天开始,换成你在家养伤,